只眼睁睁地看着许承灵快步走到那余钱身侧,开始帮着余钱一同刨土。
而正如许承灵此前所说那般,他没有动用任何法力,甚至没有特意调动气血之力,只用双手不停地在那刨挖着。
甚至比那裁缝余钱挖得更为卖力。
余钱一面继续挖着,一面感激涕零。
梁烛在注视良久后,忽然皱眉轻声道:
“真是个呆子!”
说着,她也一把将袖子卷起,快步走到那片废墟上,二话不说与许承灵一同刨挖了起来。
有了两人的加入,那掩埋住店铺的泥石,开始一点点地被挖开。
在又挖了一阵后,裁缝余钱忽然一脸兴奋道:
“挖到屋顶了!挖到屋顶了!”
只见三人身下泥石几乎全都被挖开,被掩埋的屋顶随之露了出来。
许承灵欣喜一笑道:
“太好了!”
一旁梁烛虽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却也轻松了不少。
裁缝余钱,这时忽然高声道:
“石榴娘!石榴娘你听得见吗?”
在这一声大喊后,屋内忽然传来一道微弱声音:
“余哥……我……我在……”
听到这声音后,那余钱忽然不顾一切地将房顶瓦片扒开。
许承灵和梁烛当即一同帮忙。
不过等到房顶瓦片扒开后,许承灵和梁烛的眼神之中,却是齐齐露出一道黯然之色。
只见那石榴娘的身子,赫然被压在那房梁下方。
等三人合力将那房梁挪开后,石榴娘已然脸色煞白,气若游丝。
只剩一口气吊着。
“石榴娘!是我来迟了!!”
余钱裁缝一脸自责。
石榴娘似是知晓自己大限已至,反倒是神色豁然,她声音无比虚弱地颤声道:
“余哥,我要回家……带我回太平镇……莫要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余钱裁缝抱紧那石榴娘,随后啜泣道:
“好!我带你回家!”
越发虚弱的石榴娘,这时似是记起了什么,伸出手向裁缝余钱递过去一枚印章,喃喃道:
“余哥……石榴大病得愈……莫要忘记……忘记拿着这印章……去太平庙……还……还愿……”
说完这话,那石榴娘脑袋一歪,再无气息。
裁缝余钱在伸手探了一下石榴娘鼻息后,忽然浑身颤抖,掩面无声啜泣了起来。
许承灵目光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