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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的王承曦,是族中沉稳持重的少家主,唯有夜阑人静,于私帷锦榻之间,方将那心底潜藏的炽烈尽显无遗,常是纵情恣意,令萧婉宁花枝难禁。
幸得萧婉宁身具修为,加之近日重新研习的《八风回雪功》隐隐暗含滋阴补阳的双修玄妙,而王承曦已达炼气巅峰之境,阴阳交汇时滋生的本源元气,几被萧婉宁尽数炼化吸纳,修为竟是日益精进。
是夜,王承曦如同往常一样,早早理毕族务,步履轻快地推开了厢房的门扉,可甫一踏入房内,他便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
只见轩窗洞开,月色清冷地流淌进来,映照着一个单薄落寞的身影,却见萧婉宁半倚轩窗,遥望远方夜色,眸中似有晶莹闪烁。
他缓步至榻边坐下,顺势将温香软玉揽入怀中,附耳低语,气息温热,轻声道:
“宁儿……可是念着家中亲眷了?”
萧婉宁似是方哭过一场,眼眶与鼻翼皆晕染开淡淡粉霞,长睫犹沾几点珠泪,几缕青丝散乱贴于颊侧,更添几分楚楚凄婉。
她喉间微不可察地逸出一声轻吟,一滴豆大的泪珠倏然自眼角滑落,随即一双藕臂紧紧环抱,整个人扑入王承曦怀中,低声呜咽道:
“父亲……父亲白日派人传来了消息……说我母亲前些天突遭无妄之灾,已然……已然不治身亡了……”
萧景山今日遣人送信,王承曦早已知晓。他原以为不过是些家事寒暄,未料竟是这般噩耗。
怀中人柔若无骨,却哭得浑身颤抖,那沉重的噩耗连同这深切的悲伤,毫无缓冲地砸进了王承曦心中。
王承曦脸色顿时一沉,他收紧双臂,无意识地收拢她散落肩头的乌发,只听怀中人继续哽咽道:
“母亲……母亲身无灵根,平素只在族中产业铺面做些寻常活计,前几日遇上两位炼气修士争执,她上前劝解时,竟被人随手一挥……撞上柜台,摔断了脊骨……”
泪水浸透衣襟,萧婉宁哀泣更甚,呜咽道:
“父亲……本就是旁支庶出,人微言轻,先前因执意将我许你之事,在族中更遭冷眼,那出手伤人的乃是其他宗族的嫡脉子弟,几位长老执意压下此事,草草葬了我母亲……连块像样的碑文都未曾立下……”
王承曦暗皱眉头,仅听这番诉述,便知萧景山在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