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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晟儿。”
戚翎雁的声音清脆悦耳,满含关切,迎上前来,见她似是早已候在此处,萧婉宁心中有异,可此时根本顾不得多想,匆匆下了飞梭,急声道:
“翎雁妹妹!快带我去见家主,承曦他……命在旦夕!”
戚翎雁神色温婉,轻轻替她拭净脸上泪痕,低声道:
“姐姐不必急躁,家主昨夜得了消息,已经带着承颖几人前去相救了,揽月峰现在由族正坐镇。”
萧婉宁见其神色不似作伪,心头焦灼稍缓,却仍惴惴难安,低低问道:
“妹妹所言的消息……”
戚翎雁柳眉一挑,微微一笑,轻声道:
“倒是忘了告诉姐姐了,前些日子承颖觉醒了目中神通,唤作洞玄金瞳,据他所言可观气运兴衰,有模糊勘破天机,照见因果片段之能。”
戚翎雁掐了法诀,带着二人步入法阵当中,继续道:
“承颖昨日一整天都心绪不宁,头疼不已,尤其望向青禾方向时总觉得弥漫着一股淡淡血气,他心知有异,便将这情况禀明了家主。”
萧婉宁闻言神色稍霁,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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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天际已渗出鱼肚白,微熹艰难驱散几分玄夜深沉,亦将山峦与林莽交界的轮廓映照得分明。
王瑾佑御风而行,身形急停于一株虬枝盘结的古树之巅,眉峰紧锁,目光瞬间刺破薄暮,望向远处那片法力激荡、尘土飞扬的焦灼之地。
他身旁的王承颖面色更是苍白如纸,额头上还残留着未干的冷汗,原本清朗的眼眸深处泛着淡淡的金色异芒,只是此刻却难掩疲惫之色。
王承俐和其他几个王家族修紧随其后,各执法器,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脚下的林木与荒草在晨风中不安地摇曳,似是被那远方传来的血腥杀意所震慑。
只见王承曦已然成了半个血人,散发覆面,和凝固的血块粘成一绺绺胡乱披在两颊。
那身原本飘逸的衣衫早已被刀气割裂成无数碎片,裸露出的身体表面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皮肉翻卷的可怖伤痕。
最重的一道刀伤从左肩斜劈至肋下,深可见骨,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都让鲜血汩汩涌出,为他脚下大片泥泞的土地再添一抹殷红。
他手中那柄长剑嗡鸣不止,挥舞间剑光闪烁,却明显黯淡虚浮了许多,每一次格挡招架都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