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宁执掌内宅,名正言顺,她处罚你,任谁也挑不出错处,若我路家因此事与王家撕破脸,非但占不到丝毫道理,反而会予人口实,招来灭顶之灾,届时,绝非你受些委屈这般简单,恐有倾族之祸……”
路绵烟脸色白了又红,路四通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她激愤的头脑稍稍冷却,但那股屈辱感却愈发灼烧五脏六腑,她紧紧攥着双手,哽咽道:
“难道……难道就这么算了吗?”
“非是算了。”
路四通目光深邃,压低了声音,沉声道:
“烟儿,你且记住,一时之辱,暂且记下便好,如今最要紧的,是在王府站稳脚跟,收敛性子,谨言慎行,潜心修炼,王家主母之位,牵扯甚多,萧婉宁之子确是无灵根凡胎,此乃她最大心病,亦是你的机遇。”
“你若能率先诞下拥有灵根的子嗣,便是大功一件,届时,哪怕萧婉宁身后有萧家撑腰,但你母凭子贵,何须惧她?我路家亦能凭此外孙,与王家联系更为紧密,从而攫取无尽好处,如此想来,今日这点风波,与之相比,算得了什么?”
路绵烟怔怔地听着,眼中恨意未消,却逐渐被算计所覆盖。
“女儿,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气血,声音虽还带着哑,却已没了之前的激动。
路四通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叮嘱道:
“这血镜珠耗费精血,切记勿要常用,静心修炼,家中自有安排,待你禁足期满,为父会再设法与你联络,记住,路家永远是你的后盾,在王家之中,万事……小心。”
最终,光华敛去,那滴精血耗尽,镜面再度恢复成圆坨坨的光珠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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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山中发生的一切自然都在林逍客的注视之下,只不过他却并不担心,毕竟那路家之中只有家主一人臻至筑基,在这偌大的江宁城中,自是掀不起什么风浪。
至于砚岸城那边,却是有些可惜,他那缕神识终究是被晏芷蘅察觉,轻描淡写地将他的神识湮灭,没有让他继续偷听下去。
不过他此次所获也已足够,至少明白了王城当中也并非铁板一块,哪怕那司徒鉴对王家再不满,短时间内也必然腾不出手来对付王家。
除此以外,倒是江宁城中渐渐流传起「漱玉剑仙」的名号,旁人或许不知其身份,但林逍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