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糖蒸新栗粉糕,松瓤鹅油卷等,还有特意用灵泉水烹的云雾灵茶,茶香氤氲,带着清灵之气。
一切忙碌停当,她才略定下神,走到廊下。
新挂上的琉璃灯在渐亮的晨光中折射出七彩,她无意识地反复抚过鲛绡衣袖上绣制的缠枝莲纹,那纹路在灵衣本身的流光映衬下,若隐若现,更添雅致。
这身灵衣在渐强的晨光中流转着如梦似幻的光华,然而,此刻却似乎不及她眼中那期盼与喜悦交织的明亮神色。
“俍儿这一去,风餐露宿的,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思及儿子离家又是三载有余,风雨飘摇,不知吃了多少苦,心中不免泛酸,却又被即将重逢的喜悦轻轻化开。
日头渐高,王承俐罕见地提早处理完族务,踏进院门时正见妻子在花厅前徘徊,夫妻二人相视一笑,此刻庭中桂花正盛,细碎的金蕊簌簌落满青石径,甜香裹着秋日的清爽气息,恰似他们此刻心境。
忽闻门外脚步声近,王御俍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月洞门前。
多年历练使他身形愈发挺拔,眉宇间褪去了少年青涩,添了几分沉稳。
目光扫过熟悉的飞檐画角,一草一木依旧,唯有庭前那株老桂较三年前更见葳蕤。
再细察其修为,竟已至炼气九层,灵力圆融饱满,流转自如,根基之扎实,远超同辈。
这十多年间,王御俍虽离家在外,但孝心不忘,每隔三五月,便会设法往家中寄来亲笔信笺,详述自己近况,免父母挂怀,同时也殷切询问家中诸事,尤其是父母安好,偶有归家,也总是来去匆匆,小住几日便因修行之事不得不再次离开。
王承俐尚且记得,上次王御俍归家之时,还是三年前的年节之时,一家三口围坐一桌,吃了顿团圆饭。
可没过几天,王御俍便从姑姑王颂伊口中得知,王御修远抵楚国进行历练,心生焦急,便也不再家中过多逗留,匆匆拜别了父母及一众亲眷,连年节都未出,便再度踏上了离族游历的道途。
王御俍立于熟悉的院门前,脚步微顿,近乡情怯,纵然是修行之人,也难逃这般心绪。
目光扫过庭院中一如往昔的一草一木,亲切之感油然而生,见父亲身形挺拔如松,眉宇间却难掩关切。
母亲虽强作从容,仍禁不住微微趋前,眼中似有晶莹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