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下定决心,按照林逍客的意思,图谋整个青云郡。
王承曦神色肃然,望着几个血浓于水的兄弟,沉声道:
“林前辈指点我等图谋青云郡,此乃王家崛起之契机,亦是滔天风险,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如今我王家已握有青云郡小半疆域,附庸近百,声势虽隆,却已触碰到瓶颈,剩下那几家,皆仗着先祖留下的护山大阵与天险负隅顽抗,强攻非但损耗巨大,更会予池刹门与月璃宫介入的口实。”
王承澈也是附和着点点头,轻声道:
“兄长所言极是,自云霞宗覆灭后,那池刹门向来视青云郡为其禁脔,月璃宫近些年也频频伸手,我们若动作太大,他们绝不会坐视,但若拖延下去,等这几家彻底倒向两宗之一,结成更稳固的同盟,于我王家更为不利。”
王承曦站起身,走到悬挂于殿壁的巨幅青云郡舆图之前,指尖灵力微吐,点在图纸之上,顿时舆图上山川起伏,河流蜿蜒,城池坊市、家族界限灵光闪烁,清晰呈现。
“我们不能一味武力镇压,需以势压,分而化之。”
他指向地图上几处险要之地,淡淡道:
“首要目标,并非直接攻打这几处天险,而是切断其与外界的联系,断其资源供给,尤其是与池刹门、月璃宫可能的联系。”
王承澈闻言,指尖凝出一缕灵光,在舆图上勾勒出几条纤细的脉络,沉吟道:
“兄长之意,是锁住他们的咽喉,这几家盘踞天险,内部定有灵田、矿脉,但许多关键物资,尤其是高阶丹药、阵法材料乃至与外界的消息往来,必依赖这几条隐秘商路和几个关键的坊市节点。”
他指向其中一个隘口,开口道:
“例如这落风隘,便是赵家与池刹门势力范围之间最便捷的通道,若能令此地匪患丛生,赵家获取池刹门支援的效率和成本将大增。”
王承俐闻言眉头一蹙,沉声道:
“不过仅断其外援,恐仍不足,困兽犹斗,若其内部铁板一块,凭借积蓄支撑数年亦非不可能,需得让其内部生乱,方能加速其衰。”
王承曦微微颔首,轻笑道:“承俐有何想法?”
王承俐拱拱手,轻声道:
“凡家大族,岂无一二被边缘化的长老?何处没有资源分配不公所积之怨气?或施以利诱,或握其把柄,总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