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KGB?”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智湛脑中炸开。灭口!标准的KGB手法!除了他们,谁还会用这种完美而邪恶的方式灭口?一瞬间,战智湛感到的不仅是震惊,更是一种深切的失职感。孔繁德是他下令监控的关键人物,如今却在眼皮底下被完美灭口,这是对手赤裸裸的挑衅,也是他工作的重大失误。KGB,不,应该说是KGB的残渣余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牵扯进孔繁德的案子里?
无论对方是谁,这都意味着包括他在内的专案组的一举一动,可能早已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这种被窥视、被算计的感觉,让战智湛脊背发凉。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借助摇下车窗的动作掩饰自己瞬间的失态,将几乎冲口而出的那个名词死死按在喉咙里。
战智湛强压住内心的震动,不动声色地继续问:“这么巧?发现什么线索没有?”
“暂时还没有,就是觉得孔繁德死得太正常了,正常得邪门!”尹庆国又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反谍精英那种对“过于完美”的现场本能的怀疑。
“正常得邪门?”这五个字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战智湛强装的镇定,让他几乎要倒抽一口冷气。尹庆国这无意间的感慨,竟与他脑海中教官的咆哮、南美海滩上于洋生那具“完美意外”的尸体,产生了可怕的共鸣!在他的世界里,“正常”往往是最精致的伪装,“邪门”才是真相散发出的、难以完全掩盖的腐臭。
战智湛的声调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几分,身体也微微前倾,仿佛要捕捉空气中每一粒可疑的尘埃:“什么意思?说具体点!”
“省厅蒋厅长在孔繁德的度假村宴请部里督导组的同志,宋书记也参加了。吃完饭后,孔繁德一个人去江边散步,从此一去不复返。”尹庆国的眼睛中透出一丝迷惘。
一个人?宴会后?战智湛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自己当年在ARG的海边浴场,是怎么收买清洁工,把DMM涂在于洋生内衣上的。这次,是不是也有人当了老子的徒子徒孙,用了同样的手段?那淡淡的、类似水果牙膏的香气,会不会就混在酒气里,被孔繁德忽略了?
战智湛不死心地追问道:“孔繁德的尸体解剖了吗?”
“解剖了,除了血液中酒精含量过高,没有发现他杀的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