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着号的让老子来审你。老子哪有那个闲工夫?你就以为老子准能来?老子来了也是为了臭骂你这个数典忘宗的狗叛徒一顿,出出胸中这口识人不明的恶气!”
蒋云鹏“啪”的一声把啃了几口的风味酱骨棒放回盘子里,擦了一把嘴角的油腻和碎肉,眼皮一翻,直眉瞪眼的说道:“你说你像个老娘们儿裤腰似的破嘴穷嘚啵啥?哥哥加入了KGB不假,那是一念之差,一失足成千古恨!可哥哥用党性……这个……这个冲灯泡发誓,哥哥从来就没干过危害国家安全,有损人民利益的缺德事!”
蒋云鹏说到这里,端起酒杯在桌子上战智湛面前的酒杯上碰了一下,一口气喝了一大半。
“从来就没干过危害国家安全,有损人民利益的缺德事?”战智湛如嘲似讽的盯着继续啃风味酱骨棒的蒋云鹏说道:“别的不说,你使用CDM这种KGB令人不齿的毒药,灭绝人性的暗杀了孔繁德,又用CDM灭绝人性的暗杀了鹿城石化公司双苯厂苯胺装置硝化单元恐袭案重要人犯胡由礼,残忍的杀人灭口,你还说没干危害国家安全,有损人民利益的缺德事?”
“胡由礼?胡由礼是谁?”蒋云鹏停止了继续啃风味酱骨棒,圆瞪着眼睛说道:“我说兄弟,你不能什么屎盔都往哥哥的脑袋上扣呀!胡由礼是谁?哥哥为什么要杀他灭口?那孔繁德的确是哥哥用CDM杀的,可你知道孔繁德是什么人吗?CDM是怎么来的吗?你个狗家伙才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是个忘恩负义,以怨报德的头号王八犊子!”
战智湛心中一动,冷笑了一声说道:“这就开始编故事了!嘿嘿……你说说看,那孔繁德到底是什么人?你杀他的CDM是怎么来的?”
蒋云鹏放下了风味酱骨棒,叹了口气说道:“唉……在隐蔽战线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不可能的事情!那孔繁德才是死心塌地投敌卖国的KGB间谍,我和孔繁德是一同在KGB总部所办的罗蒙洛索夫斯基短期培训学校同一期的学员,而且还是同一寝室的室友……”
蒋云鹏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狡猾地笑了笑说道:“你个鬼头鬼脑的狗家伙,还说不是审讯我,这不……这就开始套哥哥的话来了。哥哥可懂,诱供是违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