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在等。
等东征军尽数全出来攻夜城时,他再分兵去偷袭空虚的东征军营寨。
如今,这个机会被他等到了。
李载虚的目光又看向城下叫阵的廖发才,露了个森寒的笑。
廖发才举着金作昌的脑袋,叫骂了一阵,却不见夜城头有回应,继续骂道:
“尔等杂碎,莫不是怕了!怕了就开门投降!
爷爷可替尔等求情,饶尔等杂碎狗命!”
李载虚目光一冷,喝道:
“大周蛮狗,休得猖狂!
尔等若有本事,尽可来攻!
城下那疯狗,你最好别活着落到本将军手里,否则本将军将你削成人棍,插在粪坑里泡到死!”
廖发才大怒:“好你个杂碎!死到临头,还敢恐吓你爷爷我!
城上的人听着,尔等若敢顽抗,待得城破,我大军七日不封刀,将尔等剁碎了喂狗!”
李载虚也被骂得恼了,手一挥:
“来人,给我射死这蛮狗!”
几个高丽兵卒推出一架上好弦的三牛弩,朝着廖发才射去。
廖发才先前临近城下,与金作昌斗将,差点被投石机与弩机阴死,此时叫阵站得远远的,那三牛弩怎会射得着他。
“嗤…”
一支小儿手臂粗的弩矢,钉在距离廖发才百步远的泥地上。
这一矢虽然离廖发才极远,却是让廖发暴怒。
李载虚放了矢,就说明是要与东征军死战到底了。
“好!杂碎!敢放矢,你们死定了!”
廖发才呸了一口,策马回转至姜远身前,叫道:
“侯爷,狗日的高丽杂碎,不但不降,还放弩射我!”
姜远淡笑一声:“冥顽不灵!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施将军,后方一里的二百五十门火炮,准备得如何了?”
施玄昭掏出千里眼,回头往身后一里之外看了看:
“侯爷,已准备就绪!”
姜远沉声喝道:“上官沅芷、黎秋梧!”
黎秋梧与上官沅芷拱手回应:
“末将在!”
姜远道:“待得火炮营轰塌吊桥,轰烂城门,再使三轮齐射后,骁骑营纵马冲锋入城!”
“诺!”二女大声领了命。
姜远又看向花百胡与施玄昭:
“花百胡,先锋营紧跟在骁骑营之后,迅速拿下城后的民宅,占领制高点,建起前线阵地,以接应郎显的主力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