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法理与正统便会没了,会让高游举旗清君侧之事更合理。”
“侯爷此计甚妙!”
徐幕与一众将领,纷纷送上彩虹屁。
姜远抖了抖袍服,站起身来,打个了哈欠:
“大帅,今天不用整军了,让将士们歇着吧。
我也困得不行,我回去补觉,若天没塌下来,就别找我了。”
姜远出了中军大帐,见得上官沅沅芷与黎秋梧在整军,快步走了过去:
“芷儿、梧儿,让将士们散了吧。”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问道:
“夫君,真的收了高丽的降表了?”
“没有。”
姜远摇摇头,将方才发生在大帐中的事简单说了说。
二女有些失望,她们还以为不用打了,只需派了大周官员来,就能搞定。
到头来,还得要助那什么高游,还得打。
姜远见得二女有些失落,挽了她们的胳膊,安慰道:
“我知道你们想家了,也就个把月的事了…”
上官沅芷连忙掐了一把姜远:
“夫君慎言,什么想家不想家的,我们是将,岂可说这种话,动摇军心的。”
姜远连忙左右张望一番,见得无人听见他的话,这才松了口气,笑道:
“还好芷儿提醒。
行了,不说这个了,我带护卫,叫上杜兄与高嫂子,咱们出去打点野味,我亲自下厨,犒劳一下我的好媳妇。”
黎秋梧顿时欢起来:
“妾身好久没吃到夫君亲手做的菜了,有口福了!”
姜远回笼觉也不睡了,叫上杜青夫妻,领着刘慧淑与亲卫营,带了弓箭出营打猎去了。
他们也不敢走远了,在大营附近猎了几只山鸡与野兔,在一个水潭里捉了几条鱼便回了。
因为李载虚那厮来了发建木城,姜远得防着那小子,万一他又在山林里埋伏搞偷袭,说不得会吃亏。
李载虚这会可没功夫来偷袭他们,正在建木城的城主府中,哇哇怒叫着砸花瓶碗碟呢。
且说,高丽的那群使节,出了东征军大营后,只觉悬到嗓子跟的心脏终于稍安了一些。
但一想到姜远提的条件,又不由得心中惴惴,一行人在路上商量了一路。
最终,取舍一番利弊后还是决定,将姜远提的那俩个条件告知李载虚。
他们也有想过绕开李载虚,直接回壤城禀于盖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