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此事万万不可再对旁人提起。”
“否则,一旦传出去,整个新兵营都要受到牵连。”
宗泽无力地坐下,端起酒壶,连灌了三杯。
“鹏举,你说的这些,都只是我们的猜测。”
“即便蔡京真的跟梁山有了接触,我等手里也没有任何真凭实据。”
“蔡京何等老练,他做事,绝不会留下凭证。”
“我们若是贸然上奏,不仅动不了他分毫,反而会被他反咬一口。”
岳飞叹了口气,点头道:
“宗帅所言极是,蔡京那只老狐狸,绝不会让人轻易抓到把柄。”
“但话又说回来,不管蔡京有没有跟梁山接触,都不能让他继续大肆抓捕民夫了。”
他的话肯定没问题。
可现在的问题是,没有民夫,就无法修建铁索横江大阵。
没有大阵,梁山水师随时可以顺江而下,直扑南京。
这是一个死局。
无论宗泽还是岳飞,都想不出任何破解的办法。
朝廷的实力已经衰弱到了极致,而梁山却如日中天。
这一夜,宗泽在军营中喝到半醉。
直到深夜,他才在亲卫的搀扶下,走出营帐。
他翻身上马,带着十几名贴身亲卫,朝着汴京城内的府邸赶去。
深夜,街道空无一人。
只有急促的马蹄声在空旷的街巷中回荡。
冷风吹过,宗泽的酒意醒了几分,但心中的愁闷却丝毫未减。
战马行至一处偏僻的街角。
突然,一个黑影从旁边闪了出来,直接拦在了路中间。
“什么人!”
亲卫队长大喝一声,拔出腰间佩刀。
十几名亲卫迅速上前,将那人合围在中间。
那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对明晃晃的钢刀,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拿下!”
亲卫队长下令,几名亲卫就要上前将其按倒。
书生不慌不忙,微微躬身,高声喊道:
“宗帅留步!草民有办法对付梁山!”
宗泽闻言浑身一震。
酒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住手!”
宗泽勒紧马缰,大声喝止了亲卫。
亲卫们纷纷停下动作,但依然警惕地盯着书生。
宗泽在马上看着书生。
“将他带到近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