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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眠。
直到卯时末段,诗诗才沉沉睡去。
待睁眼,只瞧见两滩烂泥般的林莲儿和宜妃。
已不见陈钰与袁紫衣的身影。
她顶着疲惫的身子,缓缓坐起身,拾起散落在一旁的肚兜穿上。
那头,宜妃睫毛轻颤,娇羞呢喃道:“臣妾...不成了,陛下,臣妾...”
刚一睁眼,便见诗诗正凝视着她。
宜妃心头轻颤,忙不迭坐起身来,一时还未从昨夜的癫狂中回过神。
羞涩的垂下头:“诗诗...大人。”
“陈公子呢?”
诗诗柔声询问。
宜妃红着脸摇摇头,从未经历过的激烈,令她在后半段几度晕厥。
只是发了疯般的恳求承欢,哪里还有什么意识。
诗诗收回视线,想着东方白的嘱托,正要起身去寻陈钰。
却听那林莲儿“嘤咛”一声。
翻了个身子,眼神妩媚的看向两人:“诗诗大人,陛下叫我告诉你,他与袁姑娘去揽月坊了,叫你好生休息,不必急着去见他。”
揽月坊?
诗诗美眸微动,那是杨不悔和公孙绿萼现在居住之地。
如此看来,教主的谋划并没有错。
陈公子对于征服这些仇敌之女,果真有着几分偏好。
她微微垂眸,粉颊晕红着,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眼神甚是复杂。
昨夜...确实漫长,那般折腾下来,自己极有可能已经...
见她不语。
宜妃后知后觉,羞涩又慌乱的低头看了眼自己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
心中痛骂自己不守妇道的同时,又是惧怕不已。
自己会不会怀上那汉人皇帝的孩子...
如若真是这般,自己与那羊献容又有什么区别?
毕竟昨晚迷迷糊糊间,也说了类似于:“臣妾死去的男人如何能与陛下相比,陛下才是大丈夫”之类的话。
林莲儿美眸微动,盯着面色复杂的诗诗瞧了一阵。
心道,诗诗大人,这可怪不得莲儿了。
莲儿是很感谢你与东方教主救下我,赐我金银和极乐教长老之位。
只是你们千算万算,没算到对付的,竟然是那样一位,神通广大的存在。
想起陈钰俊朗的面庞,她双颊绯红,眼神说不出的崇拜敬畏。
作为逍遥游的亲历者,如今已然彻底拜伏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