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公孙绿萼羞赧的瞪了他一眼,扭过头,似嗔似怨:“还是一样可恶。”
继而双颊滚烫道:“那时候,你就知道我不会死了是不是?我回到三圣庵,才知道你说的那个笑话的意思,你真...坏心眼,我若是真被你欺负死了,你才不会再欺负我。”
听着她幽怨的娇嗔,陈钰不禁莞尔。
放下茶盏,走上前,缓缓坐在了她的身边。
公孙绿萼羞的半天不敢抬头。
过了许久,见陈钰不说话,这才鼓起勇气,悄悄看他。
才发现对方正笑眯眯的凝视着自己。
顿时心中一羞,正要再垂下头去,却见陈钰不知从哪里,将当初她留下的那把君子剑取了出来,显摆似的在她眼前晃了晃。
她粉颊晕红,羞涩的要去夺,陈钰却是抢先一步,高高抬手。
公孙绿萼一个踉跄,待反应过来时,已然被他揽在怀中。
她酥胸起伏,羞赧道:“你...快松开我。”
“不松。”
陈钰柔声道:“不管是萼儿还是招娣,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我叫你跑了一次,便不会叫你跑第二次。”
公孙绿萼芳心剧颤,涨红着脸低声道:“你...杀了我爹爹,你知不知道,我若不跑,就只能与你不死不休。”
“也不是啊。”
陈钰笑眯眯道:“咱们还可以一起死嘛,在那伊山画舫,你不是常想,唉,要是能与他同归于尽就好了。”
他怎么知道!
公孙绿萼又羞又惊,慌乱的看着陈钰。
“萼儿...”
陈钰收起君子剑,温柔的将她雪白的手掌握在手心:“你是顶好的女子,如若你真的想要杀我,现在便动手吧,我绝不还手。”
公孙绿萼眼眶一红,哽咽道:“你明知道我下不了手,干嘛非要...故意说这种话。”
她返回三圣庵后,面对仍在梦境中的陈钰几人,其实是有动手的机会的。
可她不仅没有,甚至还将君子剑留下。
每每想到此处,公孙绿萼都愧疚难当。
深深的感觉对不住死去的公孙止。
她知道情花的果实味道千奇百怪,却不想轮到自己身上,竟是这般滋味。
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杀父仇人。
公孙绿萼悲戚垂眸,纠结许久,抬起头,声音依旧温柔:“陈大哥,我...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