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是来了,我...我怎么都没感觉到,实在是被那色狗头子漕昏头了。”
“她已经轰开了阁楼大门,此刻正向着这里而来。”
诗诗见她魂不守舍,双颊晕红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教主,你说的让陈公子与她自相残杀,这个计策如今还能实现么?”
这几十天来,每次欢好,她都会跟着参与。
在诗诗眼中,完全叫陈钰沉溺其中,沦为报复东方青的工具,反过来说,也没什么问题。
东方白实在是太投入了,诗诗根本分不清,这成天叫嚣着要对陈钰和东方青复仇的女子,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被说服了。
“自然能实现!”
东方白冷冷喝道:“先利用那色狗头子干掉东方青,再找个机会将他也干掉!”
她说的越是凶狠,可在此刻的诗诗看来,却是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
诗诗顿了顿:“教主,你真舍得杀陈公子么?”
“废话!”
东方白俏脸通红,勃然大怒道:“我...我有什么不舍得的,他是如何欺负我的,你也瞧见了,面对此等恶贼,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诗诗:(゜-゜)
心想,我看你也挺乐在其中的。
东方白被她看的愈发羞恼,反问道:“诗诗,你今天怎么问这样奇怪的问题,本教主心如铁石,你呢?我看你才像是那个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的人,我装睡那会儿,你俩说悄悄话我都听见了,他让你叫他夫君,你叫的比谁都甜!”
诗诗娇美的脸上陡然染上了一层红晕。
良久,却是盈盈下拜。
“你...这是做什么?”东方白蹙眉道。
诗诗缓缓抬头,柔声道:“妾身有罪,确实不忍见他死了。”
说来说去,比起陈钰抢走了她的心爱之人,还是对东方青抛弃她更难释怀些。
而且经过这段时日的朝夕相处,那些微弱的,对陈钰本人的幽怨,也是消散了不少。
“你先起来。”
东方白不高兴的扭过头,冷冷道:“他的事后面再说,当务之急,还是对付东方青,我已想了个法子,不说叫两人立刻生死相搏,也能极大的离间他二人的关系。”
示意诗诗附耳过来。
东方白交代了几句,旋即起身,穿上衣服,咬了咬牙,心想,成败在此一举。
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