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你吧。”
说着卷起阿紫与郭芙,化为一道红影,瞬身而去。
宁中则用眼神示意陈钰动作快些,也提剑追了上去。
周遭恢复了安静。
诗诗显然没从这种变故中缓过神来。
她看看几人消失的方向,又回头看看正悠闲打理着头发的陈钰,许久,方才鼓起勇气,柔声道:“公子...你...没事。”
陈钰转过身来,笑着敞开衣襟,但见上半身如精钢一般坚实有力,哪有半分伤痕。
这才淡淡开口道:“从咱们见面的那一刻起,我便知道你与东方白在谋划着什么,诗诗,我也许有那么一点点好色,但我并不愚蠢。”
诗诗娇躯轻颤,秀眉的眸子眨了眨,颓唐垂首,轻声道:“所以,公子你自始至终都没有被迷住。”
陈钰目光如炬,认真道:“温柔乡虽然好,可徐福的威胁没有排除,我又怎会完全沉浸其中。”
见诗诗垂着头,并不言语。
他微微一笑,走上前,声音柔和了几分:“不过你这话说的也不完全对。”
诗诗缓缓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只见陈钰温柔的凝视着她:“与你在一起的这些天,我好多次都被诗诗你迷住了,越是跟你在一起,越是觉得,若是当初强行将你留在身边便好了,让你颠沛流离这么久。”
诗诗粉颊晕红,正欲开口,却听陈钰抢先道:“我抢走了青儿,这对你确实过于残忍了些,比起雪儿外刚内柔,你与她,却是真正意义上的反过来的,所以看似温顺柔和的你,才会义无反顾的选择离去...诗诗,青儿是我挚爱,我不能将她交还于你,除此之外,我可以许你三个心愿,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答应你。”
听陈钰言语诚恳,诗诗美眸轻颤,犹豫许久,苦笑道:“公子,如今妾身是你的阶下囚,是生是死,皆在您一念之间,何必如此。”
陈钰摇摇头,温声道:“在我心里,诗诗不是阶下囚,而是我心疼的好女子。”
诗诗眼神复杂的看向面前的男子,娇美的脸上流转着羞赧、无措、挣扎。
她微微扭过头去,幽幽道:“公子,诗诗不似你这般武功高强,有些伤一旦留下,这辈子都难以愈合。”
话音刚落,陈钰已然近身,将她抱在怀里,温暖的九阳真气缓缓汇入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