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之前无论是那个墨离，还是那个被控制的女巫，对你都很重要吧，还有，那个宛华……”霜年提到了‘宛华’两个字，顿了一下，

虽然季迭没有明说，可这个故事的开始，好像就是从她起头的，她当然能猜出什么，心中已经隐隐有答案，

不过，这个问题季迭没有回答，而是摇了摇头，

“好了，故事说到了这里。”

如果可以，能和她一直这样也很好，可是他终不能停步，而且……或许宋伽，瓶瓶她们，都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

“我说的可比你多。”霜年不满，

“后面呢，那个宛华怎么样了……”

同一张脸，问出这个问题，让季迭恍惚了一阵，摇了摇头，

“下次见面吧。”

“好吧。”霜年叹气，

“收下，不要了卖了换钱也好。”

这一次是真的分别，不过相比起前面一次，两人的关系，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季迭也还是把储物袋给了她，里面，还有仙药，还有太古星辰铁等等，值不少灵石，不用也可以卖了，

霜年复杂的看了他两眼，也给了他一份玉简，

“这个面具的使用方法，我已经烙印在了这里面，还有，你问的一些雨之仙域的信息，我也都烙印在了里面，”

“好。”季迭接过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现在弄不清楚答案，停留也没有意义，加上她在神空阁似乎很好这就够了……他终究没再选择停留此地。

“浮生过客如云，珍重……”霜年走到了漩涡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终于还是莫入了其中，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这一次是真的走了，四周，很长时间都陷入了寂静，

“浮生过客如云……”

‘过客’这两个字，突然也给了季迭一些触动，

可惜，过去的记忆，勾不起她得回忆，她似乎真成了另外一个人……只是顶着故人的那张脸……

他不知道，如果真按照她的那个猜想，

如果，再遇的宋伽，还有瓶瓶，还有云苏，

她们，会不会也……

不过，这个答案，季迭不想去想，又喝着自己的酒水，

都说得意之时，饮酒能意气风发，可失意之时饮酒，非但不会让人好受，反而会放大悲伤，他脑子也越来越清醒，轻轻叹息一声，

“不求长生，不为纵横，只为摆正你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