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庆侯被气得七窍生烟,当时就要处罚这个下人。
其他人赶紧跟着求情。
阳庆侯一一看过去,却都只得到一个个因为心虚而低下去的头。
得,阳庆侯不用再问都知道,他们也都知情,只是没告诉他而已。
阳庆侯闭了闭眼睛,挥手叫人退下。
毕竟,要是只有一个人没说,他可以处置那个人,在所有人都没说的时候,他还能把府里所有人都处置掉不成?
伺候的下人离开后,阳庆侯转头就去了齐大少处,正好齐大少和齐二少都在。
“外头的那些消息,你们可知道?”
齐二少说:“父亲指得是什么,是你和给你带了绿帽子外室旧情复燃,还是你为了她处置了身边未曾犯错的通房?”
阳庆侯看他满不在乎的模样,当即怒从心中起,随手抄起一样东西就要打他。
齐二少可不会乖乖站在那儿让他打:“父亲这会儿是怪起我来了,你和曼曼旧情复燃的时候,可想过我们?”
齐二少哼了一声:“你不过是没把我们放在心上过罢了。”
阳庆侯看向长子:“你就是这么管你弟弟的?”
齐大少看着面前的这一场闹剧,开口道:“幸而母亲当初没因我等算计回家,否则如今再看一次相同的情形,不知道得有多伤心。”
阳庆侯一向最疼这个长子,如今被他戳中心事,还拿赵靖雁来说事,阳庆侯气得头昏脑涨,一时都有些站不住。
齐大少也怕把阳庆侯给气出个好歹来,赶紧招呼弟弟上前搀扶。
但阳庆侯这些年养尊处优,早就不是当初在边关的那个他了。
就这么一气,他竟然有些轻微中风。
这下子,阳庆侯是顾不上打两个儿子了,但他张口就是骂。
齐大少和齐二少已经对他失望,既然挨骂,那就在外头行礼就是,谁还来屋里受气呢。
阳庆侯的一干通房有子嗣的都跟着齐大少齐二少的步子走,没有子嗣的有装聋作哑的,也有真心想去伺候的。
可就是最后这一部分,也被曼曼撺掇着阳庆侯给骂走了。
这下子,阳庆侯屋里,除了曼曼,一个能勉强做主的人都没有。
阳庆侯口角歪斜:“曼曼,还是你待我好,等过些日子我好些了,就同你成亲。”
“成亲?”曼曼好不容易等到阳庆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