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只是万一......”
“我是说万一啊!”
“这子世界的魔气可不少啊!若真趁此机会挣破封印,倾泻出来淹了这中极要塞......”
她话锋陡然一转:“中极要塞可是军事重地啊!到时候,这笔账算在谁头上?”
“你定光?我净刹?还是......”
迦婴目光往曲雁回那个方向瞥了一眼,手指在桌案上不轻不重地点了点。
“谁来担这个责?谁又得起这个责?”
定光佛祖:......
他嘴角狠狠抽动。
一向面瘫的面皮,竟罕见地显露出一丝扭曲。
迦婴看似笑的温良。
实则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
此前他用中极要塞来逼迫迦婴,没想到迦婴转头就有样学样,也用中极要塞来反将他一军!
定光佛祖修身养性多年。
早已到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境界。
实则到了他这等地位,也已鲜少再有机会动怒。
毕竟大荒境内,敢捋他虎须、惹他动气的人,那是寥寥无几。
便是本地世家见了他,也得敛三分气焰、好声好气的跟他说话,何曾受过这等挤兑?
说真的。
就算在战场面对魔族之时,定光佛祖的杀心也没有现在那么重过,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想直接拍死迦婴了!
同时,心里也在懊恼。
——这般机敏狠绝的性子,怎么就不是我座下的弟子?
若是我定光的弟子,佛门何愁不兴啊!
与此同时又暗恨起儒道来,这个时时刻刻跟佛门抢功德的老对手,他们的门生居然如此难以对付。
这群读圣贤书的人。
最会的就是玩弄人心、搞阴谋诡计!
定光恨啊!
神秀此前从九黎回来,就跟自己提过迦婴,当时就该直接把此子绑回佛门,再用圣经度化为自己弟子......
若是如此,如今哪还有这些破事?!
定光现在甚至严重怀疑,是不是儒道派迦婴来搞他佛门的,毕竟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们为了发展儒道,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罢了罢了。”
曲雁回无所谓地摆摆手。
“是本将考虑不周,此事就作罢,净刹将宝物好生收着吧,莫要出了岔子。”
从迦婴踏进中极要塞那刻起,城内所有大能都用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