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也在权衡,她不可能偏帮咱们太多,这下菩提子凶多吉少了。”
迦婴:“呵呵。”
曲雁回还想劝说几句。
岂料迦婴突然捂着脸从椅子上滑了下去,指尖从指缝间透出细碎的泪光。
“苦啊!我白莲教刚立教就遭此劫难!”
她趴在地上疯狂捶地:“就那么一个炼虚期,如今还要被人夺了去,我这光秃秃的山门往后可怎么守啊!”
曲雁回和定光佛祖直接懵了。
主要到了他们这个地位,大家最看重的就是体面。
结果迦婴不按常理出牌,直接趴地上就是一阵鬼哭狼嚎,这跟耍赖有什么区别?
“哼!”
定光佛了冷笑道:“你以为谈判是儿戏呢?还能任由你撒泼耍赖不成?”
迦婴:“呜呜呜!苦啊!”
“给本座站起来!”
“苦啊!”
“你就是哭死在这,本座也绝不会答应你!”
“太苦了!”
......
曲雁回也是无奈了。
她只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揉着眉心叹道:“净刹啊,多大个人了还坐地上哭?”
“赶紧起来!撒泼耍赖没用的!”
迦婴泪眼婆娑:“将军啊!”
“我也是没办法了,我教太难了啊!”
“我之后要闭关,全心全意将子世界内的魔气净化掉,还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出关。”
“菩提子是我教未来佛,他不仅要看守山门,还得开坛讲法、管理教务......可谓是身兼数职啊!”
“要是我闭关了,菩提子又走了。”
“届时山门无人看管,弟子无人教导......”
迦婴嚎啕大哭:“那我白莲佛教就完了啊!完了啊!我还不如现在就解散山门!”
定光佛祖眼前一亮!
他刚要开口应和,却被曲雁回一声怒喝打断:“胡说八道什么!”
曲雁回马上就急了。
白莲佛教要是解散了,那军方接下来的部署怎么办?
她慌忙扶起迦婴,语气恨铁不成钢:“年轻人创教不易,哪能说散就散?有困难咱想办法解决!”
迦婴垂着头一个劲地掉眼泪。
曲雁回挠了挠头。
她就没觉得如此烧脑过,怎么也想不出个让双方都满意的好办法来,然后问迦婴想如何。
迦婴这才擦了擦眼泪道:“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