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话要聊,学院的偏殿可供几位详谈。”
广场上的学子纷纷望过来。
在各色目光之下,迦婴终是跟他们进了偏殿。
三人围坐在桌前。
到底是多年未见,哪怕有血缘的存在也终究只是陌生人,毕竟感情是后天相处出来的。
白凝冰和沈渊想缓和关系。
但迦婴已是大孩子了,他们也不知如何与其相处,好在迦婴表现的开朗大方,还能说会道。
“本来想放榜后,再去见你们的。”
她将热茶推到两人面前,面上带着淡淡的笑:“不想倒让爹娘先来了,是孩儿考虑不周。”
这声爹娘叫的太顺口了。
话里明明白白透着:
并非忘了血缘,亦非不愿相认,而是想等金榜题名时携荣耀归来,给他们一个风光体面的惊喜。
迦婴为人事处实在太妥帖。
但也很世故客套,那是因为不亲的缘故。
“爹娘怎会怪你。”
沈渊赶紧道:“是我们不好,这些年忽略你了.......这次听说你参加了儒道登科大比,就赶紧过来了。”
他又解释了几句。
说他们不是不去看她,而是在中州有要职在身,轻易不得离开天枢城,但已经给家里带了话。
还将这些年准备的礼物,小心翼翼的递给迦婴。
一枚精致秀美的纳戒。
可能是特意打听了迦婴的喜好,纳戒的形状是一圈墨绿的竹节,里面是给她准备的厚礼。
迦婴也不客气。
她当场就将纳戒戴上,仔细探查着里面的资源。
真不少。
而且很多东西,都有特殊印记。
想来是军中的东西,他们全部留给了自己的女儿,并且搜罗了很多儒修用的东西,算是投其所好。
当真是用心了。
迦婴敛下神色,佯装不经意的问:“爹说在中州身居要职,不知是什么职位?”
沈渊表情微僵。
军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抗拒回答。
迦婴看在眼里,又笑着添了一句:“我心里想着,或许放榜之后就要在天庭当差,到时就能经常去见你们。”
两人心里骤然疼了一下。
也是,孩子想见爹娘也很正常。
白凝冰道:“前段时间我们都调了职。”
“爹如今在荡魔军任校尉,统领千余名荡魔卒,负责区域巡逻和据点驻守。”
“我则在军中部曲司任督练官,平日里主要负责新兵武技操练和战阵演练。”
迦婴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