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谓的挣扎,
从他被迫踏上通明殿,他就明白自己的下场,帝师虽然是他的姑姑,但也不会无底线包庇他。
天帝沉吟片刻。
而后,象征性的询问了帝师的意思。
帝师垂眸一揖,面无表情的说:“臣乃罪人家属,按律当避嫌,陛下圣明,自有公断。”
隔着垂帘,无人敢抬头直视天帝。
须臾。
一道凛然之声裹挟着不容侵犯的帝威,自殿中沉沉荡开。
“孔景行,身为主考官却以权窃名,即刻免去天枢学院院长、登科主考官之职。”
“永除儒籍,剥夺文气,子嗣三代终身禁考,凡接纳其应试者,以同谋论处。”
“孔家此后百年不得染指登科主考权。”
“孔家近百年保荐的学子一律重考,凡与舞弊案有牵连者,革去功名且三代不得入仕。”
“孔知晦革去功名、终身禁考。”
闻言,孔知晦面如死灰。
但他不敢言语,只埋头默默流泪。
他吸取了孔非鱼的教训,从不敢冒头掐尖,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少主之位。
埋头苦读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孔景行亦是瘫软在地。
永除儒籍,剥夺文气?
这八字如惊雷劈在孔景行头顶!
不仅要身败名裂,连赖以修炼的文气根基都要被斩断。
他浑身一颤,却很快咬牙稳住:只要孔家根基未损,族中仍有天骄辈出,便不算满盘皆输。
“臣......谢陛下隆恩!”
一片寂静中,孔景行与孔知晦被人拖走了。
怀晟整冠上前,面色凝重地请罪:“陛下,儿臣身为天庭监考官,疏于查察致生祸端,儿臣愿领失职之罪。”
天帝注视她片刻。
忽而轻笑一声:“你啊——”
闻言,怀晟心里松了一口气。
怀昭急忙垂首,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心里咬牙切齿却毫无办法。
她知道怀晟实在太得帝心。
却没想到如此之大的失责,她都能安然无恙。
天帝声线平稳:“怀晟监考失察,罚俸百年,去藏书阁抄录《天规科律》三百遍,以示惩戒。”
怀晟垂首道:“儿臣遵旨。”
四大家族的人心里终于踏实了。
该罚的都罚完了,家族没有受到影响就好,如孔景行、孔知晦之流,泱泱四族还有无数个。
怀昭见此,想出言为迦婴求赏。
但怀晟抢先一步,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