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本能。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短短半日，它的身躯又涨大一圈。

但这都是徒劳的，因为单打独斗终究会走向穷途末路，没多久堕龙就迎来了自己的末日。

——老堕龙来了！

“孽畜，今日老朽就亲手清理门户！”

老堕龙抬手间，地底暗河骤然翻涌，岩壁上的磷火忽明忽灭，连周围的魔气都变得狂躁起来。

恐怖的神识锁定了堕龙的身躯。

仅仅一掌拍下，就有雷霆之力！

“噗——”

堕龙的身躯瞬间皮开肉绽，但因为身躯过于庞大，它拖着破烂不堪的身躯，还残留一口气。

弥留之际，它狭小的脑仁中浮现母鳅的面容。

先是发现它吞噬兄弟姐妹的震怒，而后是发现它身躯变化的微妙，最后将找来的食物全部喂给它。

然后，盯着它看了很久很久。

“鳅，很饿吗？”

“饿就吃吧。”

“突破家族血脉禁锢的任务，母就交给你了，母相信你会成为，这世界最强大的堕龙，甚至是真龙！”

“如果遇到危险，就去求树魔大人。”

“树魔大人是地底世界最强大、且无处不在的魔，将你的一切都贡献给它，它老人家一定会庇佑你的。”

围剿之中，堕龙意识逐渐模糊。

可强盛的求生本能撑着它没倒下，它甩动着残破的尾巴，不顾一切地朝着暗河下流疯狂游去。

树魔大人在哪里？

鳅该去哪里寻找树魔大人？

疼痛让它疯狂，但无法支撑它太久。

最终，它的身躯倒下了。

老堕龙的必杀一击近在咫尺，裹挟着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怖能量，顺着暗河下流席卷而来。

堕龙感觉到了，但无力再逃。

模糊的视线内，是盘踞在峭壁、河底、石头上那无处不在的漆黑树根，它张开嘶哑的喉咙。

说出了，出生以来第一句话。

“树魔，大人...献给您，鳅...的一切。”

“庇护，鳅.......”

四周寂静无声。

唯有杀招穿破虚空，朝着它的残躯而来。

堕龙却不肯认命，只是继续朝着周围的树根祈求着，哪怕它已经说不出别的话，言辞匮乏的可怜。

“轰——”

一道白光闪过。

杀招斩断水流，但水中已无堕龙的身影。

“怎么回事？”

老堕龙等人乘胜追击，见此一幕面上大惊，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一行妖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