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辈子。”
“我可以!”
他的声音又急又沉,再次重复道:“沈佳音,我可以管你一辈子!”
沈佳音抬眸看着他。
须臾,才一字一句道:“你不过是蒋家卖给我的物件,说的好听点叫未婚夫,实则跟个奴才没区别,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这话恰似当头一锤。
不管她说的是怄气的假话,还是口不择言的真心话,都狠狠刺痛了蒋文旭的心。
将他们多年的情分刺得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沈佳音也曾后悔过。
可她被捧惯了,大小姐从来不需要低头,在她看来,就算发生问题也只会是别人的问题。
想过去道歉,但是每次看见他跟阮娇娇在一起,就忍不住动气。
加之她本来说话就刁蛮,性格强势又高傲,所以歉没道成,反而多次激化了矛盾。
若说之前蒋文旭对阮娇娇只有师兄妹情分,那多次被沈佳音的态度刺伤后,他便彻底倒向阮娇娇。
移情别恋也好,故意怄气也罢,从此两人彻底割席,不复从前。
可他们的感情太深,也太重了,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同在异乡为异客的同伴,是彼此情窦初开的心上人。
对于沈佳音来说,蒋文旭亦师亦友,甚至承担了她父母对她抚养的那部分责任。
是她可以全心全意依赖,托付全部信任甚至人生的人,又如何能轻易割舍?
而对蒋文旭来说,沈佳音是他这些年除却修炼以外,最为重要的一部分。
大到人生规划,小到日常生活,都需要他去为她操心,为她计划。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亲情、友情、爱情。
他们都有,且叠满了,其中的感情纠葛,根本就不是轻易能够掰扯的清的。
两个人对于对方,都做不到完全无动于衷,可最难听的话都说了,隔阂太深,又无法破镜重圆。
所以一直拉拉扯扯,也只能一直拉拉扯扯,加上同在乾元宗生活,无法避免见面,矛盾多次激化后……
这才导致最后的悲剧。
而且当初试图辩解和服软的人是迦婴,并不是沈佳音。
沈佳音生来高傲,死也不肯低头,所以她死在了执法殿里,到死都没吭一声。
记忆中的身影,正渐渐与眼前人重叠交织。
两年时光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