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发现的?”地上蹲着的假小孩直勾勾的看着小七,声音已然换成了粗犷的成年男子声。
安文平见状,又将母亲和妹妹往身后护了护。
小七只得从二人身后探出脑袋回了那个假小孩,“一开始确实没发现,看到你拿着刀对我娘下手,这才有所怀疑。
真正的孩子,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看到这样的场面不但不哭不怕,还能寻机拿刀伤人。”
假小孩嘲讽:“可我也没见你哭啊!难不成你也不是真正的小孩?”
小七理所当然道:“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有爹娘哥嫂和这么多叔叔护着心里压根就不怕,当然不会哭了。”
“好了,别和他多说,你先跟爹娘回马车上。”安文平一点也不想自家小妹跟这种危险分子过多接触。
回到马车上的小七一边掀开车窗帘子偷偷观察着那伙歹人,一边竖起耳朵听大哥几人商量对他们的处置。
当听到大哥他们说要让当地的县令来接管这伙歹人时,她注意到几人脸上不仅没有半分惧意,反而隐隐有些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难不成他们与当地县令有什么勾当?
小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附骨之蛆一般紧紧盘旋在她的脑海中,任她如何也挥之不去。
“望山小哥,你能过来一下吗?”小七朝陆啸山队伍里最年轻的镖师招手。
葛望山听到小七的声音,转身笑着走到马车边,“小七妹子,你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咱们现在待的地方离县城有多远?要是将这些歹人先送去县衙绳之以法,会不会误了咱们后面的行程?”小七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道。
葛望山默默回想了一下陆啸山的话道:“这条道我也是头一回走,不过我听咱陆镖头的意思,从这到县城不会超过一个半时辰的路,应该不会耽搁咱们的行程。”
小七听后,心中咯噔一下,只觉得自己的猜测又离真相更进一步了。
这伙歹人一看就是惯犯,肯定祸害了不少往来的路人,而且茶肆离县城的距离这么近,当地的县令总会接到被害人亲属的报案吧!
若是根据线索往下查,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可茶肆如今却好好的开着,要么是这个县令当真无能,要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