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规矩里头办。”
她手指头点了点桌面,条理清楚地开口。
“第一,赶紧给你上峰写文书。把我遇刺的经过、你设卡抓人的举措、还有我这伤情和急着赶路的情况,一五一十报上去。”
“第二,我会以县主身份,给你写个征调文书,就说为了保障本县主安全抵达青州,特调你莘县衙役若干名随行护卫,任务完成为止。”
“第三,你人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莘县。但这护卫队……”
这下不用晏逐星说完了,徐有德主动接话:“下官明白。这护卫队绝对给您挑最好的人手,一切听您调令,保证安全把您护送到青州去。”
这么一来,衙役出县是奉了县主的命令,有白纸黑字的文书,不算他擅自动兵。
他坐镇县衙,抓贼、上报,都是本分。
等护卫队把令嘉县主顺顺当当的送到青州府衙……
那他泼天的富贵可就来了!
“县主放心,明日一早,下官一定给您把人凑齐咯。”徐有德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嗯,你走吧,本县主累了。”晏逐星摆了摆手。
她真不喜欢和这些当官的打交道。
累死她了。
她还是擅长那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简单粗暴的“交流”。
“县主好生休息,下官就不打扰,先告辞了。”徐有德汗流浃背地来,高高兴兴地走了。
他走之后,一直安静呆在一旁的谢翊宁促狭地凑了过来打趣道。
“令嘉县主好威风,三言两语就把一县县令给糊弄住了。佩服佩服。”
“既然知道我是县主,那你的规矩呢。”晏逐星见他一身护卫打扮,忽然玩性大发。
板着脸训斥道:“本县主渴了,有没有点眼力见,还不赶紧给我倒茶。”
谢翊宁一怔。
除了父皇母后,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见他愣住,晏逐星忽然意识到自己僭越了,赶忙道:“王爷,我,我错了!”
她在心里反省自己。
当了王爷几天救命恩人就得意忘形了是吧。
伴君如伴虎这点道理都不记得么。
谢翊宁见她这拘谨的模样,反倒笑了起来,上前给她倒了一杯茶:“做得很好。”
“接下来的行程,你是县主,我是护卫,你这气势保持得不错。就得这样,才震得住那些人。”
他将茶双手递给了晏逐星,而后冲她眨了眨眼睛:“县主请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