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父皇的第一反应不是问他怎么了,而是担心小石头又出了事。
他抬起眼眸,往日里含笑的眼眸带着一丝清泪,他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如同往常一般,温和有礼地回答:“小石头没事。”
“那你怎么了?”崔皇后眼里是止不住的担忧。
谢元宸看着母后眼中真切的关心,那股委屈更重了。
这些年,父皇母后对他的好不是假的,小石头对他这个兄长的敬重也是真真切切的。
可为什么要瞒着他呢?
在心底纠结挣扎了好一会儿,他才将那个在他心底反复撕扯、让他几乎窒息的问题问了出来:
“儿臣斗胆想问……小石头命格已改,这样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儿臣?”
听到这话,文昭帝和崔皇后脸色骤变。
“你、你都听到了?!”崔皇后惊得倒抽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后怕。
文昭帝也紧张的盯着太子,眼神复杂难辨。
内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一片死寂。
谢元宸点了点头:“嗯,刚刚听到的。”
崔皇后看着太子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受伤和委屈,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她终于反应过来太子先前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是为什么了。
她快步上前,紧紧抓住谢元宸冰凉的手,声音带着急切和浓浓的愧疚:“宸儿,我们不是有意要瞒你!是……怕啊!”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声音哽咽:“国师是说了,那命格枷锁解了。可小石头他毕竟还没真正过了二十岁那个坎儿啊!一天没过,一天就不能算真正安稳。”
“万一这中间再有什么变故呢?”她抬起泪眼,看着面前的长子,“就这样告诉你,让你也跟着空欢喜一场?”
她用力握着谢元宸的手,仿佛想把自己的愧疚和解释都传递过去。
“母后和你父皇都清楚,你是最疼小石头的哥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年小石头病得最凶险的时候,你跪在国师面前,求他救救弟弟,说愿意把自己的寿命分一半给小石头……”
“国师说天意不可违,你便说你要逆天而为,只要能救小石头,让你做什么都愿意。最后你把国师烦得都闭关了。”
说到这,崔皇后没忍住破涕为笑。
笑过之后,她看着长子,一字一句,语气温柔:“母后知道你待小石头的情谊,又怎么舍得让你再伤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