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是您让我去勾搭太子殿下的。如今又怪我吃里扒外,我可真是冤枉啊。”
她抬眼看向了玉怀珂,委屈又不忿。
“您让我传消息,我哪次没给您传。后来不过是太子盯得紧,里外都是人,我总不能明目张胆地给您递信吧?”
当然,那些消息也传回了大虞。
玉怀珂:“……”
惊鸿是他去年在雪地里捡到的孤女,那时的她浑身是伤,唯有一张脸清晰出尘,恰恰是他那太子兄长最偏爱的模样。
于是他带她回府,给她治伤,喂她服药,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所以当她说“愿报答公子恩情”时,他便命人将她送去了太子跟前。
他需要一个安插在太子身边的内应。
不曾想,她竟然这般厉害,短短一个月就勾得太子对她神魂颠倒。
那日宴会上,看着她窝在太子怀里冲太子笑时,他心底的无名火就烧了起来。
再加上她那边讯息全无,如同石沉大海。
他便按捺不住,索性以“叛主”为名,直接命人将她捉拿回来。
“既然这么忠心,那为何整整三十日不给本殿传信?”他冷冷地看着惊鸿。
“您当太子是好应付的?从前给您传消息,差点被发现了,我被罚了三天滴米未进,我都忍了。总不能叫他们发现是您指使的我留在太子身边的吧?”
惊鸿越说越委屈,眼泪浮上眼帘。
“这么说,反倒是本殿下的错了?”玉怀珂冷冷地盯着她。
“殿下怎么会有错呢。”惊鸿一脸诚恳。
“是我无用,没能让太子垂青于我。不然我消失了这么些日子,他也不会不管我了。”
说完她还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你就这么盼着他来寻你?”玉怀珂的脸色陡然阴沉,手指猛地扣上她纤细的脖颈,力道大得几乎瞬间截断了她的呼吸。
惊鸿被他掐得气息骤乱,却既不挣扎也不否认,反而艰难地扬起唇角,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当然。”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像火引,瞬间点燃了玉怀珂眼底的怒火。
他指节骤然收紧,几乎听见自己牙关咬紧的声响。
“你想背叛本殿?”
惊鸿喘着气,断断续续地开口:“他、他派人寻我,不就证明将我放在心上了么。”
“那样,我、我就能快点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早、早日回到殿下身边了。”
玉怀珂的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