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笑,将信递给夫人:“夫人英明,给红玉找了个好夫婿。”
祝夫人一把抢过,顾不上搭理夫君,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
信上,裴明镜的字迹挺拔有力,言辞极其简洁客气。
只说得知祝家正在筹备嫁妆,他身为未来夫婿,理当略尽心意。
芙蓉巷宅院内之物,乃他历年积攒的一些东西,本无大用,若能添入祝家的嫁妆单中,全了国公府的颜面,便是物尽其用。
“这……”祝夫人看完,手都有些抖了。
她没想到裴明镜思虑竟如此周全,还想着替女儿准备嫁妆。
祝祷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感慨:“裴世子当真是用心良苦啊。走,我们去看看!”
夫妻二人当即带着心腹,乘着不起眼的马车,悄悄去了芙蓉巷。
打开宅院的门锁,发现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正厅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个箱子。
夫妻二人打开一看,发现箱子里都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最上面几个箱笼是衣料,另有几个箱子装着古玩摆件,还有单独的头面首饰。
还有一箱子整整齐齐码着成色极好的银锭。
旁边还放了两个小匣子。
其中一个放着零散但成色极好的珍珠、宝石,显然是留着给人镶着玩的。
另一个放着碎银子和铜钱,明显是备好给拿去打赏下人的。
祝夫人看着眼前的东西,眼泪都快出来了:“红玉这回真是嫁对人了。”
祝祷沉默良久,重重拍了拍箱子:“走,收拾好东西,悄悄运回去。一件不许漏,全都记在红玉的嫁妆单子上!”
东西悄无声息地运回祝家,府中上下清点造册,忙活了半天。
当晚,祝夫人去了女儿的房里,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又把那份新添的嫁妆单子给她看。
祝红玉听着母亲的话,看着单子上有些她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珍贵物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想起那天在玄空寺和裴明镜的见面。
她还以为这桩婚事只是交易,各取所需。
没想到他竟然在背后默默做了这么多。
他不仅想到了她可能面临的困境,还如此小心翼翼地维护着她和娘家的尊严,把事情做得这般体贴周到。
这哪里是交易?
祝红玉只觉得脸上阵阵发烫,心跳得飞快,一种陌生的、酸酸甜甜的暖流涌遍全身。
祝夫人看着女儿这副羞不自胜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