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定好看。”方别握住她的手,轻声说。
下午,方别哪儿也没去,就待在院子里,陪乐瑶晒太阳、说话。
他给葡萄藤松了松土,又给菜地浇了水。
乐瑶坐在一旁,手里织着毛衣,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薛文君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炖了一锅排骨汤,炒了几个菜,还蒸了一笼包子。
晚饭时,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就着夕阳慢慢吃着。
“多吃点。”薛文君给方别夹了块排骨,“明天上了火车,可就吃不上家里的饭了。”
“妈,您别光顾着我,您自己也吃。”方别把一块排骨夹回她碗里。
乐瑶在一旁看着,忽然说:“方别,你明天几点走?”
“七点在北京站集合,我六点一刻从家出发。”方别放下筷子,“你不用送,多睡一会儿。”
“我送你到门口。”乐瑶说,“就送到门口。”
方别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晚饭后,方别帮薛文君收拾了碗筷,又给乐瑶打了一盆热水泡脚。
他蹲在地上,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把乐瑶的脚轻轻放进盆里。
“水烫不烫?”
“刚好。”乐瑶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的头顶,忽然说,“方别,你头发白了一根。”
“是吗?”方别抬起头,笑了笑,“那说明我成熟了。”
“你呀,就知道贫。”乐瑶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把那根白发轻轻拔了下来,“好了,没了。”
方别低下头,继续给她洗脚。
温热的灯光下,屋子里安静得只听见水声。
洗完脚,他扶乐瑶躺下,给她掖好被角,又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明天早上,我做了饭再走。”他说,“给你炖鱼汤,你起来就能喝。”
“嗯。”乐瑶侧过脸看他,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信任,“方别,你去吧。家里有我,有妈,你放心。”
“我知道。”方别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睡吧。”
他关了灯,在外间的小床上躺下。窗外的月光很好,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画了一道银白的线。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明天的行程。
六点起床,炖鱼汤,六点一刻出发,七点到北京站,七点四十分火车,后天下午五点到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