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囚!”
彭杀鬼大怒,一脚将他踹翻,却何曾理会他是否忠义之士?铁锏下砸,将他脑袋砸得脑浆迸裂,鲜血和碎骨溅满周边,随后令部下肃清残敌,自率一队精锐,向东门方向急追而去。
同时,令人飞马报与高曦知晓。
……
东门外,徐圆朗、刘复礼在百十亲兵护卫下,狼狈奔出。
回头望见城中烟焰张天,听得杀声鼎沸,二人只顾打马狂奔。
然未行多远,前方蹄声如雷,一队汉骑拦住去路。为首一将,正是窦仁忠!
他按高曦将令,率骑巡弋城外,专防敌军头领逃窜。
“徐圆朗、刘复礼,下马受缚,可免一死!”窦仁忠横槊大喝。
徐圆朗勒住战马,看着前方严阵以待的汉骑,又回头再望了望陷落的郓城,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长叹一声,闭目不语,手中马鞭悄然滑落。天旋地转,他知道,自己的霸业,终究成了一场空梦。刘复礼还欲挣扎,拨马转向,箭矢破空而来,射翻了他的坐骑。刘复礼跌落马下,未及起身,已被数杆长槊指住,只得束手就擒。亲兵见主将被擒,也弃械投降。
……
时至午时,城中的抵抗基本平息。
汉军旗帜插上了郓城的城头。
军官们高声呼喝着指令,肃清残敌,收拢降卒,扑灭火势。
高曦在亲兵随从下,缓辔自西城门入城。
战马铁蹄踏过破碎的城门木板和凝固的血泊。街道两旁,屋门紧闭,百姓惊恐地从门缝窗隙中窥视着这支得胜之师。到处是伤兵的呻吟、军官的喝令,和降卒被集中看管的嘈杂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烟火味。
阳光穿透冬日的云层,照在残破的城墙、狼藉的街道、疲惫但是兴奋的汉军将士脸上。
入进郡府,案上还放着徐圆朗没带走的文书,上面记载着他强征兵士、搜刮粮草的记录。高曦未有多看,下令说道:“传令下去,严明军纪,不得扰民。开仓放粮,安抚百姓。战死的徐圆朗将士,与我军阵亡将士俱做掩埋;投降的,愿归乡的发放盘缠,愿从军的编入各军。”
萧绣躬身应诺:“大将军仁厚,东平百姓定会感念。”
赶在了李靖、王薄、綦公顺等部到前,一战就攻下了郓城,萧绣等既放下了被别部分功的心事,倒过头来想想,亦算是领会到了高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