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还在不甘的这么想。
洞玄书院的其他年轻人,早就已经暗暗决定,这一次如若在遗迹中遇上苏惊蛰,那么他们有多远躲多远。
这些家伙对邪月宗或许还不是很服气,但至少对同辈之中的苏惊蛰,他们已经服气了。
听他这话,那出窍期的韩宁背负着双手。
目光遥望远处的天际。
“再决定到青州来的时候,咱们也对这边有过了解。
据说之前云梦城举办过炼丹师大会,而在那大会之上,澹台氏传人现身过。
后来加入了邪月宗。
所以苍云你的预知应当没有错,那小姑娘气质清绝,说不得也真就是那澹台氏传人。
不过可惜,这一次与他们随行的人是沈遗风。
这个机缘,我们洞玄书院还是不要去强求好了。”
他们虽然来自荒州,但对青州的大事又不是一无所知。
知道了苏惊蛰他们来自邪月宗,知道了随行之人是沈遗风之后。
很多事情便也就能够轻易推算出来。
韩宁他们俩这一次出来,最重要的任务便是保障这八个洞玄书院天才的安全。
带他们历练为主。
能有大机缘虽好,没有也不重要,他们俩不愿意冒大险。
如若只是青州那些次级势力,他们随便欺负也都没人能拿他们怎么样。
但欺负到沈遗风头上,并且还将其得罪了,他们也只能感叹一句流年不利,暗骂晦气。
眼下沈遗风不接受道歉都还让他们颇为头疼呢。
怎么可能再回头去跟他干上一架。
“长老,那沈遗风真有那么可怕吗?
他……也仅仅只是元婴中期而已。
邪月宗名头虽响,但我们洞玄出院也不是吃素的。
咱们真的有必要怕一个元婴中期吗?”
先前沈遗风的那一剑,在苍云看来虽然惊艳。
但他绝不相信韩宁两人彻底爆发,还能拿不下他。
对苍云这依旧不甘的话语,韩宁二人却轻轻摇了摇头。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苍云这厮方才都快被人打死了,怎么还是没长记性?
“是啊,我们的确怕了他……”
此时韩宁只是这便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