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模糊。

以至于在刚刚和魔龙的冲突中完全被碾压，否则能够预知未来，便基本能够处于不败之地。

“我...我...”

大魔鬼嘴角翘起，竟能露出一抹善解人意的和煦笑容。

“既然你哑口无言，并且一无所知，那就我来说吧，以补齐你怠惰时日而酿成的无知。”

珈百璃咬着嘴唇，面对不共戴天的魔鬼，他下意识想要反驳，但拉文摩尔所说句句属实。

“谈论我们魔鬼，你句句不离阴谋，句句不离狡诈，句句不离邪恶。

你不能容忍我们引诱灵魂堕落，将良善的灵魂拖入地狱。

可为何神明会放任我们存在？”

珈百璃知道，绝对不能陷入魔鬼的节奏，但她就是忍不住去思考。

九层炼狱介于无底深渊和主物质位面之间，由魔鬼统辖，而无底深渊存在的，则是完全混乱邪恶的恶魔。

如果说魔鬼还是通过引诱人堕落来收取灵魂，那恶魔便是毫无章法的破坏和屠杀。

只要恶魔出现在主物质位面，必然会造成极其恶劣的大规模死亡事件。

无底深渊中已知的神阶恶魔亲王就有百余位，无论神明如何清剿，都永远无法探底。

而魔鬼的炼狱共有九层，虽说每层的领主都是神阶，但神上之神光明神王所统辖的万神如果想要剿灭，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可为什么祂们要留着这些魔鬼，让其为祸人间？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

“因为我们，或者说...艾尔瑞亚的首批大魔鬼，都是神祇座下最勇猛、最无私、最虔信的天神战士。”

珈百璃目光发愣，而拉文摩尔根本不给她消化的机会，再次抛出一个问题。

“既然他们是天神战士，那为什么会堕落成长着尖角利齿，狰狞丑恶的怪物？”

“因为...他们自甘堕落，他们...”

珈百璃支支吾吾。

“不，如果照你所说，他们自甘堕落，神祇轻轻抬指便可将他们剿灭。

可那些高高在上的众神没这么做，你的回答有些说不通啊...嘿嘿...”

“那...那为什么？”

“因为众神抛弃了他们，当他们身染污秽，众神像丢弃垃圾一样，向他们封闭了回归神国的大门。

却美其名曰，那是远征者的奖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