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臣妾说的是事实,陛下不信可问问昭昭自己,是不是因着赐婚才学医术?”
“不用问,昭昭对老五的心思,朕自是相信。”文宗帝换了个话茬,“今儿个见她可高兴?”
纯懿贵妃为他倒了杯茶,而不是酒,“臣妾每次见到昭昭都高兴,只是可惜没看到晚意。”
宋昭愿早前说过,文宗帝的头痛之症虽有治法,但需要配合,忌酒便是其中的一条。
此症只可以尽力控制,而没有痊愈之法,若不遵医嘱,随时都会有复发的可能性。
不过她不知道,其实宋昭愿已经有能力真正治愈,但她藏了一手,只用控制病情之法。
这也是宋昭愿为他们自己留的一条后路,文宗帝若像前世那般宠信楚玄寒,她便不会救他。
此事她没与任何人说,连楚玄迟都瞒着,不是不信他,是怕他太心软,看不得父亲受苦。
与其让他夹在中间为难,何如干脆不告诉他,左右是只要文宗帝遵医嘱,便不会复发。
文宗帝也不想再受头疼的折磨,喝茶也甘之如饴,“汐儿这是怪朕把晚意给留下了?”
纯懿贵妃不答反问,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臣妾若真这般想,陛下可会不高兴?”
“不会!”文宗帝笑道,“因为朕也喜欢晚意,想要多见她,抱她,见不到便会失落。”
纯懿贵妃又趁机夸他,“幸而陛下赐婚给了昭昭,否则这么可爱的丫头,臣妾未必能看到。”
她既会做人,又会说话,也哄得了文宗帝,就后宫这些个女人,哪个身上没点子真本事?
母族势大虽能给予庇护,但终究是隔着一道宫墙,也会有鞭长莫及之时,需要她自己有能力。
“有这么个结局,朕何尝不高兴。”文宗帝轻叹,“朕亏欠老五太多,总算是给了点补偿。”
“纯娴姐姐在天有灵,相信也会感激陛下的赐婚。”世人皆知纯娴贵妃是禁忌,纯懿贵妃却敢提。
“也就你胆子大,敢在朕跟前提起云儿。”文宗帝并没有生气,其实这两年来此事已不算禁忌。
主要是楚玄迟偶尔会在他跟前提起,渐渐的他也就没再避讳,父子俩有时还会一起回忆过去。
那些与纯娴贵妃有关的过去!
文宗帝早已意识到,他最该做的是记住过往,而不是故意去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