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谁都也没说话,四目相对,似乎用沉默展开一场拉锯战,最终还是赵吏率先败下阵来。
赵吏率先移开视线:“好吧,我承认,夏冬青还不能死”随即一脸卖萌道:“所以能不能麻烦心安宝宝去救救他的小命呢?”
心安就知道,赵吏不会让夏冬青死,毕竟夏冬青可是蚩尤的载体,冬青要死了,也不知道他体内的蚩尤是死是活。
“走吧”心安手一挥,下一秒,两人便出现在夏冬青的出租房外。
夏冬青家的房门早就被王小亚打开了,两人到时就看到王小亚正抱着鱼缸,犹豫着要不要泼醒夏冬青。
“你干什么呢?”心安瞬间封住嗅觉,看着王小亚问道。
“心安,赵吏,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正想试试能不能泼醒夏冬青,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王小亚依旧抱着鱼缸道。
“别费劲了,他现在完全在另外一个空间里”赵吏道。
“那怎么办?”
“做锅鱼汤喝了呗”赵吏一边说着脚步走向床边。
床上的夏冬青双目紧闭,皮肤暗沉,胡子拉碴,浓浓的黑眼圈,一副没了精气神的模样。
看着夏冬青身边的画,赵吏微微挑眉,神情认真道:“我知道这画中的女人是谁了,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杨妃夜妆图”
看着画上的题字:“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这是李白描写的,在大唐盛宴中,杨贵妃率领众女官跳的霓裳羽衣曲”
“白居易在长恨歌中描写,安禄山起兵谋反,皇帝携贵妃出逃,途中六军不发指贵妃祸国,当诛,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杨贵妃就这样被皇帝赐死在马嵬坡下,六军不发无奈何,婉转峨眉马前死”
王小亚愤怒的放下手里的鱼缸:“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这种罪名都让女人来承担”
“你刚才应该就闻到这股味道了吧”赵吏道。
王小亚用力的点点头,揉了揉鼻子,她刚刚就一直想问了,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赵吏点了点画中正在梳妆的美人:“就是她,这种味道对我们男人来说销魂摄魄,对你们女人来说,那就感受不到了”
说到这赵吏目光猛然看向一旁悠哉看戏的心安,像是被烫到般立马移开视线,欲盖弥彰道:“当然,对我来说,没有一点点影响,甚至有点恶心”
像是转移话题般继续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