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率可以提高大约四成。”
母亲把水瓶和压缩饼干放在铁桌边缘一个相对干净的位置上,然后站在顾陌斜后方。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落在顾陌右手那条绯色血线上,那条线在接近仓库核心区域之后显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更明显的搏动频率。
顾陌朝胖子那边偏了偏头。
“示波器上的波形能录下来吗?”
“可以。”
胖子把一台设备转过来,显示屏上的波形图流在那块宽约二十厘米的屏幕上稳定地跳动着。
“这是仓库坐标的能量流波形,和外界的背景噪音不同,它有周期性,周期大约四十七分钟,和上一个环里罗盘的转速衰减周期几乎一致。”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环的核心逻辑和上一个环是同源的,上一个环罗盘断了,空间花了时间寻找新轴心,然后这个环被建立起来了,它用的驱动机制和上一个基本一样,只是精度更高、隐藏得更深。”
胖子用那根绕在手指上的弹簧线指向波形图上的一个峰值。
“如果我们能在波形到达峰值的时候释放能量,环面的张力最大,撕裂需要的整体出力可以降低大约百分之十五。”
顾陌看着波形图上跳动的曲线,那些锋利的波峰和波谷在她眼中与之前一百五十二次死亡中积累的感知记录重合了。
她认出这个波形的模式和第一个空间在最后几次循环中表现出的能量脉冲几乎完全一样。
那意味着操作方式也大概率相同。
“那就按峰值时间走。”
两天的时间,胖子几乎没有合眼。
他把仓库里的设备全部重新校准了一遍,每一条导线都检查了绝缘层是否有破损,每一个接头都用扳手重新拧紧。
他抽空把退伍军人组那边通过信号桥传过来的数据下载到一台旧笔记本上进行分析,然后根据分析结果重新绘制了一份能量路径图。
王哥在仓库的地面上用粉笔画了一条从他们站立位置到中心点的指向线,然后用废弃的胶带和砖块做了三个简易的标志点,用来校准释放方向。
他把那沓票据全部翻了一遍,在每一张的背面用圆珠笔写下了自己进入空间以来的关键时间点。
第一次发现自己票据金额不对的日期。
第一次在巷子里和胖子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