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到底写的什么?”
“不是字。”
林阳用针尖点了点长尾符号。
“更像一个分类标记。”
“什么分类?”
林阳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刚才门后药架、液滴编号、残盘翻出的“未编号生命”连在一起重新过了一遍。
那些药剂不是随便摆放。
每一支都被编号。
丹气一过去,也被强行改成液滴,再打上编号。
连他这个活人都因为沾了回流药滴,被另一头判成“未编号生命”。
而那枚从之前就出现过的符号,偏偏又落在药剂标签上。
林阳在骨片上写下四个字。
长生药剂。
不是翻译。
是他现在能拼出来的最接近答案。
张林子看到那四个字,先是一愣。
“长生?”
他指了指骨片。
“那药真能让人不死?”
“能不能不死不知道。”
林阳把银针收回。
声音很冷。
“能改命的东西,通常先改人。”
张林子嘴里的后半句咽了回去。
门后的药剂规则已经给过一次答案。
一缕丹气进去,连形态都保不住。
若所谓长生真是那套体系里的东西,谁知道它延长的是人的命,还是先把“人”改成某种能被编号、被储存、被管理的东西。
就在这时,账本残盘又响了一声。
咔。
不是裂。
是刚才那条外来标记自己往下翻了一层。
第一行还是那几个灰白小痕。
第二行终于露出一点内容。
没有文字。
只有残缺数字。
前两位还能看清,中间缺了三格,最后一位只剩半边。
顾念已经蹲下。
“别动残盘。”
他直接从地面捡起另一块废骨,照着数字顺序刻了一遍。
林阳看了眼。
“再记一次。”
顾念没有问原因,又在背面刻了一遍。
“残盘再裂,至少数字还在。”
林阳点头。
这一点不能赌。
残盘不是完整核心,每翻一次外来标记,都可能让裂纹扩大。门后的东西已经能让它停顿,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