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可怜模样,终于不再逗他,将藏于腺体之内的层层敛息锁全部解开,俯身吻住他的唇,加深。
独属于篱落的曼陀罗幽香将二人拉入情潮迷梦之中,呼吸勾缠似梦,缱绻缠绵入魂。
.......
在鲛人宫待了七天,日夜贪欢。
第八天。
大清早醒来,被情欲占据的混沌意识总算彻底清醒,篱落看了一眼床上累坏的小夫郎,难得有些心虚。
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疯。
从前在蓝星,因为一些原因,她不愿付出感情,所以一向洁身自好,二十六的大好年华连男朋友都没谈过一个。
之后进入求生游戏,她更是一心只想变强。
即使分化成了Enigma,易感期也只是通过杀凶兽或者战斗到极限来发泄过剩的精力。
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
在彻底放开信息素封锁之后,自己会这么的.....狂野......
篱落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
刚准备悄无声息离开“作案现场”,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好像那个吃干抹净不认账的渣渣女,心虚加愧疚之下,她蹑手蹑脚又回了床边,捡起不知什么时候被丢下床的鲛纱衿被,给熟睡的沧溟盖上。
“唔.....妻主....不要了......”
嘶哑的嗓音,梦里还带着泣声,委屈求放过。
篱落:“......”
我可真是个禽兽啊!
目光落在沧溟露出的皮肤上,青紫一片,喉结处更是重灾区,甚至还有两个十分明显的青紫牙印。
篱落再次暗骂自己禽兽。
拿出一枚疗伤丹喂给沧溟,又给人抹了药,她这才出了寝殿。
鲛人宫的清晨静谧而温柔,晨光透过海水折射,在珊瑚与珍珠装饰的廊柱间洒下细碎的光影。
篱落舒展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灵力。易感期彻底释放后,她的精神力也比之前更加凝练了一些。
“殿下。”一名鲛人侍从恭敬地行礼,“您醒了?需要准备早膳吗?”
因为沧溟毫不遮掩的高调,鲛人宫再无人不知篱落的海后身份。
且经过银汐一事后,所有鲛人都在心里默认了,他们的这位海后殿下是比海皇大人还不能得罪的存在。
“不必。”篱落摇头,复又叮嘱了一句,“你们海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