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爱么?
她不知道。
只是这个人,对她来说终归是不一样了。
“阿篱果然一点儿都不在乎我。”篱落一直不说话,沧溟眼底的光芒一点一点黯淡下去,盈满的泪落了下来,化作珍珠滚落。
“不解释,不哄我,和希雅婆婆说的一模一样,阿篱果然是讨厌我了......”
躺回去,又准备把自己蜷缩起来。
“是什么是!”篱落一把将人捞起来,顾及着他的肚子,带着几分强势地把人搂进怀里,沉声说:“我要是讨厌你,现在就该不管你,让你自己胡思乱想,心碎难过而死。”
沧溟在她怀里仰头,控诉:“那你...唔....”
这人钻进了死胡同,篱落说不通,干脆以唇封缄。
现场一片寂静。
庇护所里,跟着一起投影过来的众人表情各异。
楚昭南崇拜:“落姐姐好霸气!”
卢晓乐拍拍自己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的小心脏,喃喃道:
“这一刻的落姐,简直帅炸了!”
沧溟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睁大了眼睛,银色的睫毛微微颤动,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泛起一抹红晕。
篱落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这才稍稍退开,却仍将他圈在怀中。
“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篱落的声音是独有的甜软,透着一抹和缓低哑,安抚某人不安的心。
沧溟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
篱落缓缓舒了一口气,左手抚上他微凉的腹部,指腹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郑重道:
“沧溟,我回来,不是为了让你难过。你知道么,这里,有了幼崽,你和我的幼崽。”
沧溟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银色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话。
“阿篱,你说....我....幼崽.....”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破碎,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篱落的衣襟,指节泛白。
篱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一下,又酸又软。她低头,额头抵住他的,声音放得极轻,却字字清晰:
“沧溟,我的能力......会在易感期让和我发生关系的雄性或者雌性怀上幼崽,所以,你现在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我们的幼崽了,所有我才能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