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互相监督,再不让人玷污考场。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社规,还让孙传庭在国子监旁盖间“寒门书屋”,供穷书生们读书歇脚。
夜里,国子监的讲堂里生了几堆炭火,士子们和守军、工匠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米酒。有个书生说要给正途社立块石碑,刻着“卖名额者,断其笔”,有个说要把张敬之的黑账刻在明伦堂墙上,让后世都看看。老夫子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读书,保证字字赤诚,句句为民,绝不替黑心人卖命,绝不让圣人蒙羞!”
朱由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好,朕等着看你们的正途社,能让这天下的考场,再没有埋没人材的不公。”
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旁边给众人添酒,杨嗣昌则在登记张敬之的家产,准备给寒门士子们买新的笔墨纸砚。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缠着士子们学写字,小书生们耐心地教他们握笔、描红,连最小的孩子都知道“字要写得正,心才能正”。
“陛下您看!”朱慈炤举着张刚写的字,歪歪扭扭却是“公道”二字,“周哥哥说这两个字最重要,有了公道,大家才能好好读书!”
朱由检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远处传来打更声,梆子敲了四下,寒风卷着雪粒,讲堂里的炭火暖得能焐热人心。
杨嗣昌走到朱由检身边,低声道:“陛下,前首辅在朝中门生众多,刚才有几位阁老联名上奏,求陛下念在‘辅政有功’的份上,从轻发落……”
“辅政有功?”朱由检望着明伦堂的方向,雪光映着血痕,像蒙了层红纱,“让他们来看看这血痕,看看士子们冻裂的手,看看那烧病的书生,他们要是还觉得该从轻,就把张敬之的貂皮给他们穿上,让他们在冰面上跪一夜,尝尝寒门读书的滋味。”
杨嗣昌应声而去,雪花落在他的肩头,转眼就积了薄薄一层。
第二天一早,士子们就在国子监门口挂起了“正途社”的牌子,还把张敬之的黑账抄录下来贴在墙上,旁边写着“笔可杀人,亦可救国”。朱由检让孙传庭给他们打了二十套新文房四宝,砚台上刻着“正途”二字,说要让每笔都写得端正。
张敬之被押走的时候,士子们跟在囚车后喊着“斯文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