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赵通听到这话,突然在沙滩上哭嚎:“我赔!我赔银子!别用内库的药!”
“现在知道赔了?”孙传庭踹了他一脚,“当初分赃的时候怎么不想?”
兵部侍郎在一旁急得直搓手,拉着杨嗣昌的袖子求情:“嗣昌兄,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通融通融,赵通他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朱由检指着那烧得迷糊的孩子,“几十条人命,千里海疆的安危,在你眼里只是‘一时糊涂’?”他对水师提督道,“把赵通和涉案的亲兵、账房全押入水师大牢,查抄家产!兵部侍郎革职查办!以后浙东海防由渔民和水师共监,谁再敢通倭、害民,连同包庇的官员一起凌迟!”
“陛下圣明!”渔民们和围观的水师将士齐声高喊,有个老渔翁非要把自己捕的第一条大黄鱼塞给朱由检,说这鱼是“开海”的好兆头。朱由检笑着收下,让王承恩分给渔民们,看着他们围着篝火烤鱼,鱼油滴在火里“滋滋”响,心里踏实得很。
清点水师仓库的时候,赵通还在哭喊,说侍郎不会不管他。兵部侍郎被押走时,望着大海的方向,眼泪混着海水往下掉:“我执掌兵部三年,竟养出这么个叛贼……”
傍晚时,浙江巡抚赶来,手里拿着本海防册:“陛下,赵通这半年放倭寇进来抢劫八次,每次都分赃,渔民们被抢的渔船就有三十艘,死了五十多人!”
围观的百姓这下炸了锅,有人捡起块礁石就往赵通身上砸:“怪不得倭寇越来越猖獗,原来是有你这内鬼!”
朱由检让孙传庭带人炸毁倭寇在普陀山的据点,又让洪承畴统计渔民们的损失,一条船都不能少。渔民们领了赔偿,有人提议成立个“渔会”,以后轮流守礁,再不让倭寇靠近。朱由检笑着说好,让杨嗣昌帮忙写会规,还让孙传庭在象山港盖间渔港,供渔民们避风修船。
夜里,沙滩上生了几堆炭火,渔民们和矿工、农户们围坐在一起,喝着烫热的米酒。有个老渔民说要给渔会立块石碑,刻着“通倭者,沉海底”,有个说要把赵通的黑账刻在渔港的礁石上,让后世都看看。老渔翁端着酒碗给朱由检敬酒:“陛下,我们没别的本事,以后打渔,保证护着商船,盯着倭寇,绝不替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