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发亮,忽然觉得这初夏的天,虽然有些湿热,却透着股子敞亮的暖意。渔民们在渔港里忙碌着,老渔民教年轻人补网,小渔民们则在给新船刷漆,海风里的鱼腥味混着桐油香,却掩不住他们眼里的光。
这时,朱慈炤举着盏刚做好的油灯跑过来,灯芯是用鱼油浸过的,亮得很:“陛下您看!这是给灯塔做的样品,张爷爷说灯亮了,渔船就不会迷路了!”
朱由检摸了摸油灯,瓷碗冰凉,灯芯却暖得很,笑着点头。远处传来渔民们的号子声,一声接一声,像在给这世道的公道,守着最辽阔的门。
洪承畴忽然指着外海,一群海鸥从礁石上飞起,翅膀掠过刚修好的渔船,像是在给他们引路。“陛下您看,连海鸥都知道,这海疆清了,就能安心捕鱼了!”
朱由检望去,只见海鸥跟着渔船飞,翅膀在阳光下闪着白,像一群灵动的信使。风里带着海盐的咸味,却吹不散那股子踏实的鱼腥气。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这天下的海疆都安宁,让讨海的百姓能安心。就像这浙东海域,只要清了内鬼,亮了灯塔,就能挡得住倭寇,护得住生计,暖得起天下的渔火。
正看着,孙传庭匆匆跑来,手里拿着面新做的船旗,上面绣着“海晏河清”四个字,针脚里还沾着海水:“陛下,这是渔会的渔民们连夜绣的,说有陛下在,这海再也不会吃人了!”
朱由检接过船旗,摸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握着整片海洋。他忽然道:“把这船旗插在旗舰上,告诉所有人,这天下的公道,就像这海疆,得一寸一寸守得牢,才能经得住风浪,护得住万家。”
孙传庭笑着应了,转身跑回战船。渔民们的号子声越来越响,和着风声、浪声,像是在给这初夏的世道,唱着最实在的歌。而那座被查封的水师营,此刻正被渔民们改成“海事学堂”,教穷苦人家的孩子学航海、辨气候,里面摆着他们缴获的倭寇兵器,还有那本记满黑心账的册子,旁边写着一行字:“海是生路,不是绝路;守得住海,才能守得住家。”
朱慈炤忽然指着天边,一轮红日从海平面升起,把海水染成了金红色。“陛下您看!太阳出来了,倭寇再也不敢来了!”
朱由检望去,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