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可怜、觉得亏欠他们?怎么让所有人都觉得是我娘的错?”
“这就是那女人一直以来的手段和目的罢了。”
“你看,到头来,他们不是全都如意了吗?”
他们还想看她跟过去一样哭哭啼啼,跑去闹。
这次她不会这么傻了,她这么做,只会让所有人都同情她王嫣然,认为自己无理取闹。
流苏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又道:“那小姐……其实也可以求求皇后娘娘。若是娘娘出面,夫人肯定会回来的。”
“大公子他们不就是求了娘娘,才成的吗?”
谢皎摇了摇头,“姑姑那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若我也去求,只会让她失望。”
她顿了一下,语气平静了几分,“那个时候,父亲和母亲在一起,所有人都觉得王嫣然是受害者。姑姑也是觉得大哥和谢宇夹在中间可怜,才心疼出手罢了。”
“我不想去做这个事,我现在有更想做的事。”
如今她心里很后悔前两年那么折腾,如果她什么都不做,爹和娘肯定不会被逼得和离。
流苏怔了怔,看着主子瘦削却挺直的背影,忽然觉得她像是变了个人,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哭闹、咋咋呼呼的小姑娘了。
“奴婢明白了。奴婢会一直跟着您。”流苏低声笑道,“流芳被王爷派去南城照顾夫人了,小姐不必再担心夫人那边。”
谢皎点了点头,“嗯,我还有好多事要做,星河楼也要重新经营起来。”
“没有时间管别人的事,以后他们的事不用跟我说了。我相信娘肯定会回来,爹也肯定最爱我娘。”
“嗯,奴婢也觉得,王爷最爱王妃,在我们心里,您母亲就是王妃。”流苏笑道。
两人说着话,便到了药园。
远远便看见战琼徽和云衿雪正蹲在苗圃边,一人拿着一把小铲子,小心翼翼地给新种的药草培土。
“表姐!”谢皎喊了一声。
战琼徽抬头看到她,眼睛一亮,立刻放下铲子跑过来,“皎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没让人跟我说一声!”
谢皎笑道:“昨天刚回来的。”
战琼徽看到她眉间那层浅浅的阴郁,心里便猜到了几分,识趣地没有多问南城的事,只拉着她的手,“你来得正好!”
“我们刚种了一批新草药,你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