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上,新盖一个木屋。
这个木屋,是村里特意盖的,冬天回来的渔民,可以先在这里暖暖身体,然后跟黄树浪交易鱼。
这也算,村里给渔民的福利。
如今天太凉,渔民也不怎么出海,就等着过年。
这个木屋,就成为渔民汇聚场所。
老爷们汇聚在这里,就开始打牌、侃大山。
村里规定,不允许赌大钱,他们只能玩一两分钱。
炕上两桌玩牌的,地下还有打麻将的。
屋内,烟雾缭绕。
“算算日子,杨老大,也快回来了吧?”
打牌的人,突然来了一句。
这让打麻将的孙明,猛地回头道:“何老四,你还惦记杨老大?咋地,给你一双鞋,你就指着人家了?”
这话一出,让玩牌的何老四抬头瞪向孙明。
“你叭叭个屁!”
“我跟你说话了?”
何老四也不满,自从孙明等人从滨城回来,还牛气上了。
虽然滨城闹了鱼荒,孙明等人还是挣钱了。
男人有钱,那就是牛。
“我告诉你们,你们认他当老大,我不认。”
“什么玩意,滨城那个地方,闹了鱼荒。”
“我估计,他都没钱回来了。”
这话一出,让其他渔民纷纷回头。
“孙明,你会说话吗?”
“杨老大,怎么滴你了?”
这帮渔民都认可杨建国,孙明这么说,他们也不惯着孙明。
“就是!”
“你再敢说一句,试试?”
有的渔民脾气爆,指着孙明就开骂。
“你家里没有得到好处?你家养了多少鸭子?”
“这不是杨老大弄来的?”
现在东沟村,家家户户都养鸭子,鸭子已经成熟,开始下蛋了。
“养鸭子怎么了,那是村委会弄的。”
“再说,鸭蛋挣钱了吗?”
孙明还想反驳,被刘老蔫制止,这可不是滨城,这是东沟村。
孙明这么说杨建国坏话,等杨建国回来,那还不得收拾死孙明。
“少说几句吧?”
“孙明,不是那意思。”
“滨城闹了鱼荒,根本挣不到钱了,我们幸亏回来了,不然天天都在海上飘着。”
刘老蔫跟众人说着,这才缓和了气氛。
就在此时,何老四好像听到船笛的声音。
那声音,有点像东沟县那边的收鲜船。
“这什么天,还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