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刀!当真是一柄绝世好刀!”
厉狰看着被劈成两半的山岳,眼中露出振奋之色。
他手中的这柄血色长刀,当真是逆天至宝,持着此刀,他的战力会更为强悍。
若是认真观摩此刀,感悟其中刀意,或许他在刀道一途还能走得更远。
谢危楼笑着道:“半圣器自然不简单,不过相对于后续我要给你的那柄大道圣刀而言,这柄刀还是不够看。”
厉狰收起血色长刀,飞身来到谢危楼身边,他拍着谢危楼的肩膀,满脸笑容地说道:“能有此刀,我已然满足。你小子此番回来,当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走,陪我去喝几杯。”
谢危楼苦笑道:“明日再喝,今日见了其余几位先生,喝了不少,暂时喝不下,接下来还得去见见其余的先生。”
厉狰闻言,笑着道:“行吧!那就明日再喝。”
谢危楼等人刚回来,短时间内应该不会离开,后续再喝也没问题。
谢危楼抱拳道:“那我继续去见剩下的先生。”
“去吧!”
厉狰轻轻挥手。
谢危楼飞身离去。
待谢危楼离开之后,厉狰又将血色长刀祭出来。
他轻轻抚摸着刀身,脸上的笑容,更为浓郁,如此宝刀,当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随后,谢危楼去见了七先生,将神魔观想法烙印给对方,又去见了二先生、大先生,都给出了一些好东西。
在几位先生之中,其实大先生并未教他什么,不过该拜访还得拜访,否则的话,只会显得他谢危楼不懂礼貌。
春秋峰。
山中,听心湖。
一位十六七岁、满头白发的少年正在钓鱼,他双眸深邃无比,正持着鱼竿,一动不动。
在他旁边,摆放着一壶香茶,两个干净的茶杯。
谢危楼上前,抱拳行礼道:“见过四先生。”
如无心所言没有问题的话,眼前这位,可是天下第四,证道十八次的狠人。
春秋蝉开口道:“此去东荒,做了什么事情?”
谢危楼道:“诛杀了不少半圣、圣人,还把天殿灭了。”
春秋蝉笑问道:“帝谕也能解决?”
据他所知,天殿不单单有极道帝器,还有一份帝谕,能灭天殿,看来是解决了帝谕之威。
谢危楼轻笑道:“我与不死城的城主交易了一块令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