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下来,石野亚桥不仅成了他们国家数一数二的华夏古代书法鉴定权威,还跟日本皇室内务府、各大博物馆以及欧美大拍卖行都保持着密切的关系。
根据自己重生前所知,在他的私人收藏里,单是宋元书法作品就有好几件,件件都可称国宝。
这样的一个人,平日里交往的不是顶级收藏家,就是国际上知名的古玩商。他的眼光和身份,注定了普通的礼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中桥虽然在沈城当了几年古董商,攒了些钱,也私下收了一些东西,但那些物件拿到石野亚桥面前,怕是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中桥心里清楚,陈阳这番话虽然不好听,却句句戳在点子上。
至于大本健次郎,那个能坐上国立博物馆馆长位子的人,眼界自然也不低。
东京国立博物馆是樱花国规模最大、藏品最丰富的博物馆,馆藏文物数量超过十一万件,其中被指定为国宝的就有数十件。
能当上这个馆长的,不光是学术圈里的翘楚,更要在政商两界都吃得开。
大本健次郎年纪比中桥小几岁,但资历和地位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这位师兄。中桥去拜访他,提着一兜子点心清酒,确实有些自讨没趣了。
陈阳看着中桥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挂着温和的笑意。他站起身来,走到中桥身边,笑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当什么事情呢,这都是小事。”
“你怎么不早说呢?”他一边说,一边转身走到床尾,弯腰从旁边拉出了一只黑色皮箱。
那皮箱是陈阳从国内带来的,表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旧,边角处磨出了浅灰色的痕迹,拉链上还沾着些许灰尘。
但只有陈阳和宋青云知道,这只箱子里的东西,每一件都经过精心准备。陈阳把皮箱平放在床上,拨开搭扣,翻开箱盖。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放着几件衣物和杂物,上面盖着几件折叠好的衬衫和一条围巾,看起来和普通出差行囊没什么两样。
但陈阳的手却越过这些衣物,径直探到箱子最底部,从最下面取出了一个用深蓝色绸布包裹的长方形卷轴。
那卷轴不大,分量也不重,但陈阳的动作异常轻柔。陈阳转过身,走到茶几旁,把卷轴小心地放在桌面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