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职位不高,但知道的事情不少,而且他有个毛病,好酒!一喝多了就管不住嘴。”
陈阳笑了:“好酒就好办,什么时候约他出来喝一杯?”
小陈想了想:“横田明天休息,通常下午会去新桥一家酿酒屋。”
“那地方在铁路桥下面的巷子里,门面很旧,但酒不错。横田是熟客,我跟他喝过两回。明天我可以提前去,装作偶遇,先探探他口风。如果他状态好,我就想办法带他跟陈哥见个面。”
陈阳点了点头,又看向宋青云:“师叔,你觉得呢?”
“啊?”小陈侧头看了一眼陈阳,“吴先生,你叫宋先生......”
宋青云狠狠剜了一眼陈阳,陈阳喉咙也是轻轻动几下,艹,自己给喊差了!
宋青云把烟蒂按灭在空茶杯里,“这是我们辈份问题,从上面算,吴先生比我小了一辈。”
“不过,你刚才说的我觉得可以。但有一点,小陈你说的这个横田,毕竟是高健次郎身边的人。”
“他在高健手下十几年,不可能只是因为贪杯才一直跟着他。”
“这种人,忠诚心和习惯性都不容小觑。你让小陈去试探的时候,一定不能操之过急。先喝酒,聊闲天,别一上来就问高健次郎和鸮尊的事。”
“等酒喝到一定份上,自然会有机会。分寸让小陈拿捏。”
小陈认真地点头:“宋老师放心,我明白。”
陈阳端起茶杯,朝小陈示意了一下:“那就辛苦你了。另外,你顺便留意一下,高健次郎最近在接触的欧洲人到底是谁。”
“要是能打听到东和株式会社欧洲业务的最新动向,那就更好了。这些事情,你比你那些在商社里工作的朋友更有办法。”
小陈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样愁苦,反而多了几分干练的神采。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桌上的照片重新收进信封,仔细揣进怀里。
“我先走了。明天晚上,新桥见。”小陈站起身,朝两人点了点头,掀开布帘闪身出去了。脚步声在旧书堆之间响了几下,很快便消失了。
隔间里只剩下陈阳和宋青云两个人。宋青云又重新点了一根烟,慢慢抽着,眼睛半眯着看向陈阳。
“你小子那破嘴,说话前能不能想一下!”宋青云踢了一脚陈阳,“别人没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