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代表,名叫阿尔瓦罗·德·埃斯孔迪达,来自马德里一个老牌工业家族,旗下控制的埃斯孔迪达铜业在智利拥有多座露天铜矿,同时在中非也有相当规模的钴矿布局。
此人行事高调,热衷艺术收藏,和欧洲政商两界的多位要人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高健次郎次郎为了搭上这条线,已经通过东和驻欧洲的事务所多次发出拜访请求,希望跟德·埃斯孔迪达达成一项覆盖非洲矿产品和亚洲市场分销的一揽子合作协议。
为了让对方点头,高健次郎次郎甚至动用了家族多年来在东京收藏圈积累的资源,准备了一批价值不菲的见面礼。
“您听好,陈先生。”冯·霍恩海姆夫人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清晰,“高健次郎次郎这次准备带过去的,可不止您说的那件青铜鸮尊。”
“根据我这边得到的消息,他手里还有另外两件华夏珍稀文物,打算一道送给德·埃斯孔迪达。”
“一件是元代的青花缠枝牡丹纹大罐,品相极好;另一件是唐代的三彩贴花骑马俑,保存得相当完整。”
说着,夫人轻轻笑了一一声,“加上那件商晚期的青铜鸮尊,三件东西,任何一件单独拿出来都够得上大馆典藏的水准。高健次郎这次是铁了心,要把这三件东西当成敲门砖,一次性送到西班牙去。”
陈阳的笔在纸面上停了一下,他早知道高健次郎次郎不会只带一件东西去巴结欧洲买家,但三件一级文物一起送,手笔还是比他预想的大了不少。
他压低声音,向冯·霍恩海姆夫人道了谢,又请她帮忙留意德·埃斯孔迪达那边近期的行程安排。
夫人笑着说:“这个不难,罗勒比家族和德·埃斯孔迪达家族虽然谈不上世交,但马德里就这么大,要查一位准备收礼的先生,两三个电话的事。”
“如果陈先生需要把戏做足,我可以派人过去帮助您!”随后,她紧接着很自然地问了一句:“那么,那件湖田窑的梅瓶,什么时候能送到我手上?”
陈阳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笔,“夫人,等您下次拍卖会前,或者我下次去巴黎,亲自给您送去。顺便,再跟您讨教几件华弗洛伦萨旧藏的事。”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结束通话。
挂断电话,陈阳走到窗口,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