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断掉,甚至到最后,我们可能就都乱套了。”
宋青云深吸了一口烟,烟雾在他唇齿间缓缓流出来。他整个人靠进沙发深处,眼睛半闭着,像是要把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在脑子里重新排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两条线,现在必须当成一条线来处理。”宋青云终于开口,声音沉而缓。
“对!”陈阳点头,“原本我想的是,先集中精力解决高健次郎这边的鸮尊,中秋帖的事可以慢慢来。”
“中桥去找石野和大本,只是投石问路。”
陈阳说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现在情况变了。石野和大本既然在替东和办事,那他们跟高健次郎之间就有了直接的关联。”
“我如果还像之前计划的那样,通过中桥去接近他们,一来一回,很可能撞上高健次郎这条线的动作。两边一旦交叠,我的身份就会变成最大的漏洞。”
宋青云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坐直了身子:“那你打算怎么办?放弃中秋帖,专心搞鸮尊?”
陈阳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不!中秋帖不能放。”陈阳摇摇头,“师叔,你比我更清楚中秋帖的价值。”
“那件东西在国立博物馆的库房里,平时连馆内研究员都难得一见。”
“中桥现在已经带着蔡襄的《扈从帖》去找石野亚桥了。如果顺利,石野的态度会松动,下一步就是通过石野去撬动大本。这条线好不容易铺出去,不能停。”
“一旦停下来,以后再想接上,就难了。”
宋青云点点头,但脸上的担忧并没有减少:“可你不是说,两条线撞在一起会暴露吗?那你到底想怎么走?”
“我可告诉你小子,中秋帖我可以不要,但你绝对不能出事!”
陈阳站起身来,在沙发前走了几步。他的步子很慢,像是在配合自己脑子里高速运转的思绪。
走了几步之后,他停下来,背对着宋青云,目光落在墙上那幅浮世绘上。画面上是一条江户时代的街巷,灯笼高挂,人影绰绰,色彩已经有些旧了,但线条依然柔美。
陈阳盯着那幅画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师叔,咱们换个思路。”陈阳微微眯着眼睛,用手不停摸着下巴,“既然石野和大本可能在替高健次郎办事,那这件事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