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离开我,他女儿就没钱治病了!”说着,陈阳轻松的摊开双手,“所以,中桥不会轻易反水。”
“只要我们没有直接威胁到他的根本利益,他就会维持跟我们之间的关系。”
宋青云听完,点了点头:“那接下来,我们就得把这两条线的节奏控制好。高健次郎这边,我们用伯爵鉴定人的身份去接触。”
“中桥那边,我们让他去石野和大本那里摸消息。两条线表面上互相独立,实际上都得由我们来推动。”
“不错。”陈阳坐回沙发里,重新恢复了那种惯有的从容,“而且师叔,你换个角度想。”
“石野和大本如果真在帮高健次郎鉴定鸮尊,那等我们通过帕特西亚正式跟高健次郎接触的时候,高健次郎很可能把石野或者大本请过来,一起坐镇。”
“到那时候,我就有机会同时见到高健次郎和石野。一个‘吴雄’,一个伯爵鉴定人,两个身份在同一间屋子里。”
“只要我操作得当,不但不会暴露,反而能利用石野的在场,进一步巩固我的专业形象。”
“当然,这需要冒很大的风险。”
宋青云摇了摇头:“小子,这有些太险了。石野和大本就算现在还没见过‘吴雄’,但以他们的眼力,只要你出现在他们面前,不管是哪个身份,他们都会记住你的脸。”
“高健次郎那边也是一样,你这副形象,毕竟不是真实的,你就不怕万一?”
陈阳听完笑了:“师叔,我不是不怕,是机会难得!”
“这两条线,最后必然会汇聚到一个点上。而这个汇聚点,恰恰是我们最需要掌控的关键。”
“因为高健次郎次郎也好,石野亚桥也好,大本健次郎也好,他们都不可能想象得到,那个打着施泰因贝格伯爵旗号的鉴定人,和那个通过中桥接近他们的华人青铜器专家,都是我陈阳!”
“所以,他们越是在这件事上投入人手,越是觉得万无一失,就越容易在某个节点上露出破绽。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些破绽,把鸮尊和中秋帖都拿回来。”
宋青云听着,慢慢眯起了眼睛。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轻轻放进烟灰缸里。那根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细长的灰烬在缸底碎成几段,冒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烟。
他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