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我......我干什么了?”
“我父亲和冈崎彦就在外面,你自己向他们解释吧。”
赵旭说完,带着女人先一步离开了房间。
女人见到冈崎直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将军,这一切都是小笠原诚逼我的,非我自愿。”
冈崎直树盯着女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青木芽衣!”
“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一名舞妓!”
冈崎彦对青木芽衣问道:“你给我从实招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笠原诚他......他去了我们舞厅,见我颇有姿色,指名要我陪他。在舞厅的时候,他就占奴家的便宜。还说他是第三军营的人,非要带我回军营。”
“奴家不敢不从,便随他回了军营。之后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
冈崎直树气得大骂道:“无耻!真是无耻!”
没过一会儿,小笠原诚穿好衣服匆匆赶了过来。
他见冈崎直树和冈崎彦果然在这里,吓得面色惨白。
就算他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但醒来时见自己没穿衣服,已经猜到了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将军、大少爷!我是被冤枉的。一定是二少爷他设局害我。”
赵旭冷声说:“小笠君,你可不要血口喷人。你来之后我对你如何,第三军营的各个将领可是有目共睹。”
“啪!”
冈崎直树猛地一拍茶桌,怒道:“小笠君,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吗?”
“将军,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只记得回将军府的路上,有人对我撒了石灰粉之类的东西,之后就遭人攻击。再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冈崎直树走到小笠原诚的身边,瞧了瞧他身上的衣服。
说:“你身上的衣服没有半点石灰粉痕迹,还说被人撒了石灰粉。另外,以你的功夫,谁能轻易打败你。就算遭人攻击,身上也应该留下伤痕才对,你身上可是没有半点伤痕。”
小笠原诚瞧了瞧自己的身上,衣服与他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身上并无伤痕,的确很难让人信服。
这时冈崎彦突然说了句:“父亲,这件事情我认为不能听信阿秀的一面之词,得问问第三军营的人才行。”
“好吧!”
冈崎直树重新坐了回来。
他对